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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颁奖典礼前夜的最后调教(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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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赞美他,用最淫荡的语调赞美他的权力。

这是最后一次暗示叠加的关键,我要让他的大脑把【剽窃的成功】跟【性高潮】彻底焊死在一起。

他听见我的赞美,整个人更加亢奋,手指直接勾开那条碍事的丁字裤,两根手指噗滋一声就插进了我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里。

【啊——】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侵入插得腰都软了,花穴内部的嫩肉被他粗糙的手指撑开,紧紧吸附住他的指节。

他在我的深处用力抠弄,拇指同时按住我最敏感的花蒂快速揉搓,大量的淫水被他挖了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玻璃上都映出反光。

【叫啊,继续叫,说我是最棒的,说你只配被我干。】他一边用手指狂抽猛送,一边用牙齿咬住我胸前薄纱的边缘,直接把布料往下拉,让我一边雪白饱满的乳房整个弹了出来,嫣红的乳头在冷空气中颤抖。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舌舔,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发出色情的啧啧声。

强烈的快感让我的蜜穴不受控地收缩,肉壁一阵阵痉挛,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我知道不能这么快就让他得逞,这一夜的重点不是让他射,而是让他在射与不射之间反复折磨,把服从刻进骨髓。

我伸手抓住他正在我体内作乱的手腕,用力按住,喘息着说,【不行……承泽……现在还不行射……你忘了吗?好东西要留到最后……你明天要在全台湾人面前领奖,今晚要是先射光了,明天怎么有力气站在台上?】

他被我按住,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阳具硬得都快要爆炸了,龟头前端不断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我开衩的大腿上,【可是……知言……我忍不住了……你太骚了……让我进去……让我干你……】

【乖,听话。】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同时用我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这是这几个月来我建立的另一个触觉锚点,只要我这样舔他,他的意志就会瞬间软化,【想要当一个让全台湾都羡慕的得奖者,就要学会忍耐。来,把我转过去,从后面来,像上次那样,像一条狗一样从后面干我,但是不准射,听到我说可以,才能射,懂吗?】

他像是被我的声音催眠了一样,乖乖地把我翻过去,让我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黑色的礼服堆在腰间,露出底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

那条丁字裤被他粗暴地扯到一边,穴口因为刚才的手指抽插而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滴落,牵成细细的银丝。

他扶着自己那根又长又粗、青筋暴起的肉棒,用肿胀到发紫的龟头在我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就是不肯进去,龟头每一次滑过我充血的花蒂,都让我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啼。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玻璃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全是我们急促的呼吸。

【想要吗?想要我的大肉棒狠狠贯穿你这个骚穴吗?】他一边摩擦,一边用羞辱的语气问我,仿佛想夺回一点主导权。

我回头看他,眼神迷离却又带着绝对的掌控,【想……我想死了……承泽……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干我……把我的骚穴干坏……让我明天穿着这件被你干过的礼服去看你领奖……好不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我纤细的腰,用尽全力将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狠狠刺了进来。

【噗嗤——】一声巨大的水声,我紧窄的蜜穴被他瞬间撑到极限,饱满的肉壁被强行破开,那根粗大的男根直直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我最深处的花心。

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扑,胸前的两团柔软重重压在玻璃上,压成淫靡的形状。

他的阳具又硬又烫,把我的淫穴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跟噗滋水声。

【啊……好深……承泽……好大……把人家塞满了……】我被他干得语无伦次,蜜穴的嫩肉被他反复摩擦,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窜向全身。

他从背后干我的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特别深,每一次都顶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让我的花心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他像是发了狂一样狂抽猛送,结实的小腹不断撞击着我的雪臀,撞出一波波臀浪。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我的酥胸,把我的乳房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伸到我们结合的地方,用手指快速拨弄我那颗已经肿得像小豆子一样的花蒂。

【骚货……你这个骚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他一边干一边在我耳边喘息,声音里满是占有欲,【说,你是谁的?】

【是你的……啊……是副校长的……我的骚穴只给副校长干……】我迎合著他的律动,主动把臀部往后顶,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淫水已经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到我的大腿上,再滴到地毯上。

就在他快要到达临界点,腰部的肌肉开始绷紧、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时,我突然收紧蜜穴的肉壁,用力夹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在他耳边用最冷静、最清晰的声音说,【停。】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阳具还深深插在我的体内,硬得发抖,却不敢再动一下。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脸上是痛苦到扭曲的表情,马眼不断冒出前列腺液,却被我死死卡在高潮的边缘。

这种濒临高潮又被迫忍耐的折磨,比直接让他射精痛苦百倍,也更能让暗示深入骨髓。

【很难受对不对?】我保持着被他贯穿的姿势,转过头,伸出舌头舔掉他脸上的汗珠,语调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这就是权力的感觉,承泽。得到权力的时候有多爽,害怕失去的时候就有多痛苦。你现在有多想射,明天就有多害怕失去那个奖。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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