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柔的陷阱与第一次暗示(第3页)
我主动扭动雪臀去迎合他的手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酥胸更往他嘴里送。
卫承泽粗暴地扯下我一边的蕾丝罩杯,张嘴含住我粉嫩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拉扯,用舌头快速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直接撕开我裆部的丝袜,拨开湿透的内裤,指尖毫无前戏地插进我紧致湿热的花穴里。
我的蜜穴紧得让他倒吸一口气,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流,滴在玄关的地板上。
好紧,知言,你这个骚穴还是这么会吸,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我干才这么湿。
他一边用手指在我里面狂抽猛送,一边抱起我往卧室走,把我扔在那张铺著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上。
我顺势倒下,长发散开,衬衫敞开,窄裙堆在腰间,丝袜被撕破的洞口露出我湿淋淋的蜜穴,黑色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模样淫荡至极。
卫承泽站在床边,飞快地脱掉西装外套,扯开领带,解开皮带,西装裤褪到膝盖,露出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男根,龟头前端还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看着那根我恨了两辈子的东西,此刻却要成为我复仇的工具。
我主动张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充血的花瓣,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粉嫩中带着淫靡水光的蜜口,声音又媚又软。
承泽哥,进来,狠狠地进来贯穿我,让我知道我还是你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
卫承泽低吼一声,抓住我纤细的脚踝,把我的腿架上他的肩头,让我的蜜穴完全敞开对着他,然后腰部一沉,粗大的肉棒对准我湿透的入口,狠狠直刺到底。
我发出一声尖叫,不是演的。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与快感混在一起,让我花穴深处的肉壁被迫撑开到极限,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到我最深处的子宫口。
他的耻骨啪地撞上我的阴户,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黏稠的淫水被他这一插挤得喷溅出来,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白浊的蜜汁顺着我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好深,承泽哥,好大,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我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雪臀不自觉地往上迎合。
卫承泽被我紧致的蜜穴绞得头皮发麻,开始挺动腰身,进行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粉色的媚肉与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贯穿到底,直刺我的花心。
床架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胸前两团被撞得上下晃动的酥胸,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他一边干,一边俯身吻我,含糊地说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吸干。
我没有让他主导节奏。
我一边娇喘,一边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用蜜穴的收缩去控制他的进出,在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我就用力绞紧,让他爽到颤抖,在他想加速时,我就稍微放松,让他不上不下。
这是性催眠里的节奏控制,让他的快感完全由我决定。
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肉棒在我里面胀到最大、即将失控射精的前一瞬,我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被迫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把嘴唇贴到他汗湿的耳廓,用那种在餐厅里锚定过的、低沉又温柔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
承泽,听好,记住这个感觉。
以后只要听到我这样叫你,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你就会硬,就会想射,就会乖乖听我的话。
射给我,全部射给知言,好不好。
这是临界点植入。
大脑在高潮前后最脆弱、最可塑,所有感官都被快感淹没,意志力降到最低,此刻植入的指令会像烙印一样刻进神经。
卫承泽的瞳孔瞬间放大,腰部猛地一颤,再也忍不住,肉棒在我蜜穴最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狂射而出,狠狠灌进我的子宫深处,烫得我花心一阵痉挛,也跟着他一起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与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我们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流出,把床单洇出一大片黏腻的水渍。
他瘫软在我身上,肉棒还埋在我湿透的骚穴里微微抽动,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知言,知言,我都射给你,我听你的。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下身被精液灌满的黏热与胀满,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我轻轻抚摸他汗湿的头发,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敲着,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狗。
我知道,第一个指令已经种下了。
从今晚开始,卫承泽会对我的声音成瘾,会在每一个想起我的夜晚,不受控制地勃起、发疼。
而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录音的红灯正安静地亮着,把他刚刚那句我都射给你,我听你的,连同他那根还在我体内慢慢变软的肉棒与满床狼藉的体液,全部记录了下来。
复仇的陷阱,已经温柔地收紧了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