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性爱即是催眠仪式(第1页)
我把卫承泽留在我床单上的那一片黏稠,当成了界碑。
那是昨晚他失控射在我深处的证明,也是我第一次用性爱当成催眠台的成功实验。
清晨六点,外双溪的河风从窗缝钻进来,士林这间十二坪的租屋处还残留着体液干掉后的腥甜味。
我没有洗床单,故意让那块地图留在那里,看着它从乳白变成淡淡的黄,像在提醒我自己,猎物已经上钩,但还没有驯服。
卫承泽凌晨三点才离开,走之前还跪在床边,抓着我的脚踝亲吻我的小腿,像一条得到骨头的狗。
他以为他占有了我,以为那场狂抽猛送是他的胜利,却不知道从他脱下西装的那一刻起,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顶撞,都是我在牵绳。
我传讯息给他的时间,精准算在上午十点四十七分。
这是心理学上注意力最涣散、意志力最薄的时段,也是他刚开完主管会议、急需肯定与发泄的空窗。
我只打了六个字:今晚还想要吗?
后面加了一个猫咪舔嘴唇的贴图。
已读几乎是秒回:想,想到快疯了,知言,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整天脑子里都是你的声音跟你的腿。
他回得又急又露骨,完全不像那个在系务会议上字斟句酌的副校长。
我看着萤幕,轻轻笑了。
前世的我会把这种讯息当成爱,今生的我只看见多巴胺戒断的症状。
第二阶的创伤解离还没开始,但第三阶的性催眠与神经绑定已经悄悄长出根。
昨晚植入的声音锚点,正在他脑里发酵,让他对我的声音成瘾,对我的身体发疼。
晚上八点,他准时出现在我租屋楼下。
捷运士林站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深蓝色西装换成了休闲的深灰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金丝眼镜拿在手里,眼下有点发青,像是整天都没睡好。
他一进门,就把门反锁,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直接把我抱起来压在门板上。
他的嘴急切地找我的嘴,舌头带着薄荷糖的凉味粗鲁地搅进来,手已经熟练地钻进我的居家短裙底下,隔着内裤揉我的花瓣。
知言,我受不了了,下午在办公室开会,听到隔壁女助教的声音有点像你,我竟然就硬了,硬到会痛。
我得躲去厕所用手解决,可是怎么弄都射不出来,满脑子都是你昨晚夹我的那个感觉。
他的气息滚烫,带着压抑一整天的焦躁与羞耻,一边说一边用胯部硬挺的男根隔着布料顶我的腿心。
我没有立刻回吻。
我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呼吸故意放得很慢很慢。
承泽,你看着我,慢慢呼吸,跟着我吸气,跟着我吐气。
我让自己的胸口起伏去带动他,让语调降到比平常更低、更柔、带一点气音。
这是呼吸同步,眼神锚定。
我穿着一件薄薄的米白色细肩带背心,没有穿内衣,两粒粉嫩的乳头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小内裤与居家短裙,雪白的大腿与雪臀在灯光下毫无遮蔽。
他被迫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原本急促的喘息慢慢被我拉长,眼神却离不开我胸前的晃动。
我知道他的大脑正在放空,理性正在退场,身体的血液正往下腹集中。
这就是第一步,让他在隐密的房间里,以为自己是狩猎者,实际上却一步步走进我布好的仪式圈。
乖,先不要急,今晚我想慢慢玩你,我想看你求我。
我让他坐在床边,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慢慢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露出他紧实的胸膛与微微出汗的锁骨。
他的手急着想摸我,被我轻轻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