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第1页)
也不知道蔡势东是看没看出来气氛不对,但扑克欲战胜了其他,蔡势东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盯扑克值。李晌觉得如果世界末日了,蔡势东都能随手掏出一副扑克牌,问旁边黑白无常:“打扑克不?”
高峰一心不想玩了,又把牌扔了:“他俩不好好出牌,赢了都没成就感。”
蔡势东哆哆嗦嗦又把牌捡起来,递给高峰:“求你了,哥,我这把牌老好了。”
高峰叹了一口气,问两只白无常:“能好好出牌么?”
白无常们没说话,眼神交锋,仿佛有电闪雷鸣。
高峰左看看右看看,又看看对家蔡势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牌插进了下面已经出完的牌中。
这回蔡势东收不起来牌,都快哭了,央求道:“宁一,学长,我一个人打你们两家行不?”
张宁一没说话,也把牌扔了。
罗烟跟上。
只剩蔡势东自己把着牌,一狠心,甩开牌:“三个Q,四个A,510K,再来一套大红510K。哈哈,我第一。”笑了半天,把牌收起来,哭着出门:“我再也不和你们玩牌了,呜呜呜。”
李晌随后关门:“东砸,下次再来啊。”
楼梯传来的哭声更大了。
李晌看着罗烟:“学长还不回去么?都下午了,你不吃饭么?”
罗烟点头:“准备回去了,你吃了么,带你吃饭?”
李晌摇摇头:“中午跟同学吃过了,你自己去吃吧,多吃点哈。”
罗烟往外走,突然想到什么:“这学期,你还去雷哥烧烤兼职么?”
李晌想了想:“我还是去吧,反正闲着也没事。”
罗烟点点头:“那你还是那个班,今天周日,晚上过去么?”
李晌点头,自己离开也好,省的在宿舍和张宁一大眼瞪小眼,都不自在。
想了想,罗烟又问张宁一:“宁一,你今晚还去么?你要是不差钱的话,就别去了,挺累的。”
张宁一斩钉截铁:“去!”
送完了罗烟,李晌关上门,回头看张宁一:“你较什么劲呢?”
张宁一一脸高傲:“我叫张宁一,我不叫什么劲。”说完招呼着高峰:“咱俩去吃饭,多吃点哈!”
夜幕时分,李晌来到雷哥烧烤。李晌周末原来因为小明的那份兼职,就一直比他们的工作时间晚一小时。今天来到班上,跟领班打了招呼,便被领班招呼着换上工作服,开始工作。
大概是因为明天就要上课了,同学们振臂高呼着,都涌来了雷哥烧烤。人太多了,喝酒的,等位的,整个大厅闹哄哄的,已经好长时间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的李晌,头大如牛。
李晌穿插在大厅之中,疾步如飞,却还是被一声又一声的“服务员”,招呼的心力憔悴。刚给这位拿完筷子,那一位就要个碗。这桌纸巾没了,那桌辣椒面没了。李晌像个工蜂,脚不沾地的在东飞西飞,甚至连串都来不及上。
罗烟在两人交错而过的时候,会轻声说:“你慢点,别急,晚一点也没什么关系的。”
李晌点点头,但还是健步如飞,甚至小跑起来。
一晚上下来,李晌腰酸背痛,累到不行。
罗烟过来,小声问道:“明天你请个假吧?”
李晌摇了摇头。哪能遇到一点点困难就直接退缩。
罗烟和李晌说话的时候,张宁一走过来,跟罗烟说道:“学长,主管找你。”
罗烟拍拍李晌的肩膀,说道:“别急,慢慢来,加油。”
李晌冲他笑了一笑。
张宁一看看他,没说话,离开了。
李晌看着张宁一的背影,实在摸不到张宁一的头脑。现在是不是已经超脱了恐同的范畴了?张宁一这个较劲的感觉,有点像吃醋?
李晌刚一涌现这个想法,立刻被自己否定了。但又突然想到另一个说法,恐同即深柜?李晌眼睛火热的看向张宁一,难不成?
晚上九点,兼职生全部下班,只剩下李晌一个兼职生挺到十点。罗烟走了过来,刚要开口,便被怕他说出什么可怕的话的李晌抢先说道:“骡子哥,拜拜。”
罗烟一脸郁闷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