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炮弹（第2页）

“麻烦你了，小温老师。”陆停痕说，“请你帮忙审一下那两个人。”

温难言眨了眨眼，有些意外：“我？”

“嗯。”

“陆队，我的异能不是审讯用的，我只会……”

“你会的。”陆停痕打断他，“就是因为你只会‘那个’，才需要你。”

温难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说，让我去‘哄’他们？”

陆停痕没回答，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温难言放下手里的病历，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着说：“包在我身上。”

他路过陆停痕身边时，忽然停下来，侧头看了他一眼。

“陆队。”

“嗯？”

“你脸色不太好。”

“……”

“要不，”温难言笑眯眯的，“我给你泡杯安神茶？”

“不用。”陆停痕面无表情，“快去。”

温难言笑着走了。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池薇亦正说到“你平时用什么护肤品”，沈泠心正在试图回答“池小姐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两个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拉锯战。

门开的那一刻，两人同时看过去。

温难言走了进来，白大褂衣角带风，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那笑容不是沈泠心的温和克制，也不是池薇亦的玩味戏谑，而是一种——见了就想跟他说话的、让人不自觉放下防备的温暖。

像冬天的热可可。

“不好意思，打扰了。”温难言走到沈泠心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沈，你先休息一下，陆队找你有事。”

沈泠心如释重负地站起来，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但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走出审讯室，关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你还好吗？”

沈泠心转头，看见陆停痕不知何时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两杯水。

“还好。”沈泠心接过一杯，喝了一口，声音有点闷，“就是……有点累。”

“被夸累的？”

沈泠心差点被水呛到，抬头看陆停痕，后者面无表情，看不出是不是在开玩笑。

“陆队，”沈泠心试探着问，“你……看到多少？”

“全部。”

“……哦。”

两个人在走廊上站着，谁也没说话。

审讯室里，温难言已经在池薇亦对面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