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大冷面(第4页)
“哇啊啊啊——”
男娃的嚎哭声更大了。
姜宝珠唇边弯了下,侧身避开拉货的牛车继续往前走。
市声愈发热闹起来,食肆酒楼,茶坊商铺随处可见。
做生意的店家从不赶客,小商小贩也能进大酒楼里兜买自己的东西。
好些不是食客的,也乐意聚在酒楼的欢门前凑热闹。
这家新开张的“五珍楼”
便是,门前人头攒动,有扑卖(□□)的,算卦的,还有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
“……秀秀便道:‘比似只管等待,何不我与你先做夫妻,不知你意下何如?’
听书的人全瞪大眼:“嚯!”
“那崔宁却道:告小娘子,要和崔宁做夫妻不妨,只一件,这里住不得了,今夜就走开去。
’秀秀道:‘我既和你做夫妻,凭你行!
’”
①
“哟!”
“于是当夜便做了夫妻!”
“噫——”
姜宝珠也在心里头跟着“噫”
了声:这跟后世在地铁上公放绿江听书有什么区别啊?
下一秒她又摇摇头——绿江尺度可没这么大……
不多时,姜宝珠便将夜市便走了个遍,心里也有了进一步打算。
肚子也开始叫个不停——除了昨夜那张鸡蛋灌饼,她今天还没正儿八经吃什么东西……
“小娘子,来碗米缆罢?”
桥边支摊的婶子像看穿她心思,热切揽客道:“新熬的卤汁,香掉牙哩!”
姜宝珠心下一动。
这“米缆”
便是后世常见的米线了——她阿娘最爱嗦粉。
瞅了眼摊前“何记米缆”
的布幌,姜宝珠笑着走过去:“请教何婶子,这米缆怎生卖?”
见是个标志又有礼的小娘子,何婶子更热情了:“好叫小娘子得知,咱家米缆用的是新糯稻,七文钱一碗,添三文,浇一勺鹅肠卤子!”
姜宝珠握了握手里的三十文钱,又解开腰间香囊——幸好,还有八枚铜钱。
她摁下一文钱,将其余的放食摊上:“有劳婶子盛碗七文的与我,再备三碗加卤的,我吃罢提家去。”
“好嘞!”
何婶子利落地抓粉入笊篱,一边还不忘招呼,“小娘子稍坐,即刻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