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识得此字(第1页)
鱼青回绝:“殿下,这怎么能行呢?伴读以殿下为先,哪有只顾自己喜欢的。”
好吧,意料之内。
贺允揖敲了敲休息室的门。其实门没关,但是说一声更礼貌些:“先生,我进来了?”
孙老一听就是他,喊了一声:“进。”
休息室里还有其他先生,见来了个皇子,都起身打个招呼:“九殿下。”
贺允揖微微欠身还礼:“见过先生们。”
鱼青紧随其后:“学生见过老师。”先生们也得颔首示意,总归有些表示。
打完招呼就重新各干各的。
贺允揖从鱼青手里接过纸张,须亲自双手呈给孙老:“先生,先前写的大字。”
孙老正坐在书堆里,一手拿着单边琉璃镜,一边用手指按着仔细读什么。
闻言,他只得转过头来,先接了贺允揖的“作业”。
天家规矩多,儒道最为守礼,君君臣臣,不可出一点错,尤其公共场合更是不能僭越。贺允揖再小,都是皇室,是君,是主子。他双手捧给你的东西,无论你在忙什么,都得同样以双手接,这才叫做敬重。
更何况,他双手捧给你,也是在敬重你。
贺允揖的罚写,虽然是惩罚,但他写你就得看。抄的内容没有什么需要评说,贺允揖选了一个不错的小题,孙老点了点头,看了鱼青一眼。
很显然,他当作是鱼青选的了。
“鱼学子,近期九殿下表现如何?”
“老师,这几日殿下听课都很认真,课业也没什么错误。”
“这样。”孙老低头思忖片刻,顺口问道,“另一个伴读呢?”
鱼青忙道:“尺方也是陪殿下一起来的,方才我们在路上碰见了谢同窗,尺方说有问题找他讨教,他们就在外面候着了。”
贺允揖伸脖子看了看孙老在读的东西,打断两人:“先生也在读《古策宣止》?”
孙老讶然,转向鱼青:“你告诉他的?”
鱼青摇摇头:“惭愧,殿下自己识得。”
孙老看着贺允揖,满是不可思议,随手翻了一页,指了一字:“殿下可识得此字?”
贺允揖仅仅看了一眼,就道:“尚且的尚。”
“这个呢?”
“举止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