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1页)
温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在情潮的冲击下浮浮沉沉。他能感觉到靳琛炙热的目光,滚烫的掌心,和那蓄势待发的、充满侵略性的力量。新一轮的浪潮又已迫近。他有些害怕,却又奇异地被这种强烈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索取所吸引,仿佛只有这样紧密到极致的纠缠,才能驱散他心底长久以来的孤寂和不安。他没有拒绝,只是伸出手臂,有些无力地环住了靳琛的脖颈,将彼此拉得更近。这个细微的、默许般的动作,彻底点燃了靳琛最后的理智。接下来的时间里,靳琛不知疲倦。他像一头终于闯入渴望已久领地的雄狮,贪婪地巡视、标记、占有。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温屿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从眉心到脚踝,不放过任何一处。他的动作时而急切如狂风骤雨,带着七年压抑后爆发的、近乎凶狠的占有欲,仿佛要将温屿揉碎了融入自己的骨血;时而又温柔得不可思议,像对待最易碎的珍宝,极尽耐心地引导、安抚,带着温屿一同沉浮在情欲的海洋里。他将自己所有的力量、热情、乃至灵魂深处对这个人长达七年的渴望与思念,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这亲密无间的交融中。他不知疲倦地索求,用行动一遍遍确认着这失而复得的真实,也用身体语言诉说着那无法用言语尽述的狂喜与深爱。他要让温屿身体里每一寸地方,都浸满他的味道,烙上他的印记,从此再也无法分离。温屿被他这般霸道又缠绵的攻势彻底淹没。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灭顶的眩晕中反复沉浮。有那么几个瞬间,在靳琛深深吻住他、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两人心跳几乎同频共振的巅峰时刻,温屿恍惚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们并非新婚,而是早已相恋多年,此刻的每一次结合,都是久别重逢后最盛大、最喜悦的庆典。靳琛的爱是霸道的,是扫荡侵占的狂风,是过境蝗虫,不容分说地侵蚀占据他心灵的每一寸荒芜领地,却也用这最直接、最滚烫的方式,填满了那些经年的空洞与寒冷。夜,在喘息、水声、肌肤相贴的细响和压抑不住的低吟中,被无限拉长,又仿佛短暂如白驹过隙。次日,温屿是被一阵强烈的酸软感唤醒的。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刺得他眼睛发涩。他迷迷糊糊地想翻身,刚一动,腰部和腿间传来的、仿佛被重型器械碾压过又重组般的酸痛,让他忍不住低呼一声:“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不适。几乎是瞬间,一个身影就出现在床边。靳琛显然早就醒了,或许根本没怎么睡,他穿着简单的家居裤和棉t恤,头发还有些微湿,像是刚洗漱过。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俯身靠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发烧了吗?”他的声音是餍足后的低哑,却依旧温柔。温屿眨了眨还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靳琛近在咫尺的、写满关切的俊脸,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肢体交缠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脸颊瞬间爆红。他窘迫地别开视线,声音细如蚊蚋:“我……腰好酸……”全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似的酸软无力。靳琛的目光随着他的话语,几不可察地深了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餍足和……心虚?他当然知道温屿为什么浑身酸软。昨晚……他确实有些失控了。食髓知味,不知餍足。“对不起,”靳琛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真切的歉意,他坐到床边,伸手,力道适中地按上温屿酸疼的腰侧,缓缓揉按。“昨晚……是我不好,没控制住。弄疼你了。”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揉按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却又让温屿因为昨夜的记忆而更加面红耳赤。温屿咬着下唇,没说话。疼吗?好像也不是单纯的疼。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身体被彻底使用、开发后的陌生酸软感,还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满足和……羞耻。他不敢看靳琛,只是任由他揉按着。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靳琛按摩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两人有些不太规律的呼吸声。气氛微妙而暧昧。过了一会儿,靳琛停下动作,柔声问:“我抱你起来吃点东西好吗?你从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该饿了。”他指了指客厅的方向,隐约有食物的香气飘来。温屿摇摇头,试图自己坐起来:“我……我自己缓缓……”他可不想像个残障人士一样被靳琛抱来抱去,虽然……身体确实很不给力。他撑着胳膊,费力地坐起身,刚想挪动双腿下床,脚一沾地,膝盖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