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1页)
江渂心中一动,探出舌尖,调皮地在关邦的下唇舔了一记。感受到关邦身体一僵,捧着他的脸的手松了些,江渂向后退开,颇有些得意地看向对方。关邦十分无奈地笑着。那双眼睛里,是江渂都能看出来的明显爱意。后知后觉的,江渂不知所措起来。“做自己就好。”关邦几乎下一秒就安抚道,“我不需要你回报什么。”“我说过,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从哪里传来“咚咚咚”的声响,有人在敲门吗?江渂朝门口看了看,不是外面的动静。啊好奇怪,原来是他心跳的声音。----------------------------------------求你心疼我从地下室出来后,家庭医生,也就是江渂被下药那次从老婆的温柔乡爬起来给他治疗的范医生,由他给关邦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关厄经历的多了,知道打哪里能让人疼还不会出人命,关邦的伤口大多是这样,看上去可怖,却没有大碍。包扎完后,关邦跟着江渂去学校的宿舍。中途,关邦故意逗对方:“要不我还是先留在家里吧。”江渂听完,急得恨不得抽他一鞭子,这地方是人待的吗!对于江渂的话,范医生第一个举双手赞同,尽管在关家干了这么多年,每次来这个宅子,他都从心底开始发毛,总觉得每一块地板下都埋藏着一具尸体。江渂带着关邦回了自己宿舍。从阴冷的地下室回来,两人轮流洗了澡后,面对面坐在床上,像是要进行某项神秘的大事。江渂率先审问:“不是说这次和你爸说商量好了吗?为什么他还要打你?”说到这个,江渂就气得气息都有些不稳。关邦安抚地在对方放在膝头的手背上拍了拍。“其实没有商量。”“谢屿安暗中在我周围安插了不少眼线,所以这场戏是我一个人演的。”江渂嘴巴瘪起来:“所以你是真的被打进医院了。”关邦好笑道:“雷声大雨点小,其实不严重的。”“那透露给谢屿安的那些资料?”关邦答:“半真半假。”江渂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吧?”“就算有事,也是关厄的事。”关邦笑得轻松,“想看狗咬狗吗?”江渂拽着关邦的衣摆,道:“你安稳待着吧。”关邦“哈哈”笑得大声,突然搂住江渂的腰,“遵命!”两人在床上“嘎吱嘎吱”闹了好一会儿,停下来时都气喘吁吁的。一人半边枕头的距离面对面躺着,如此不安全的距离,江渂的警铃却没有响,私心也不想打破现状。就当作亲密点的朋友吧,江渂是这样想的。四目相对,他们都可以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对方的剪影。“你也有点喜欢我了吧?”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江渂似乎真的在思考。“不知道。”不是回避,他是真的不知道。关邦嘴唇微微张开,还想说点什么,房门就被敲响了。不管是谁,关邦都已经把门外之人判定为不速之客,于是躺在床上,没有起身的打算。江渂体谅对方是伤员,亲自下床去开了门。周之谨手上提着两杯奶茶,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阿渂,我可以进去吗?”江渂没有阻拦,于是周之谨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宿舍。然后,在看到床上侧躺着的关邦时,周之谨的表情出现了大大的裂缝。“你怎么在这!”大敌当前,那他和关邦就是战友,没有敌人,那他们就是彼此的头号敌人。关邦做作地捂着胸口,道:“我受伤了,在休养呢。”周之谨脸都黑了:“你的宿舍在隔壁。”“除了身体的创伤,我还有心灵的创伤。”关邦还在发力,“在地下室待得太久了,我不想一个人。”江渂几乎是下一秒就无意识露出心疼的表情,坐到关邦身旁,而关邦也很柔弱似的轻轻握住对方的手。周之谨急得跳脚,又不能直接说关邦是装的,免得在江渂留下一个善妒的名声。于是在身上东翻翻西翻翻,企图找出一个可以博得垂怜的伤口。没有收获,又开始另辟蹊径:“阿渂,我可以在你的书桌上趴一会儿吗?”江渂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眼中带着关切:“怎么了?”周之谨很“不经意”地流露出疲惫的脸色,道:“最近太忙了,没休息好。”关邦适时插嘴:“那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周之谨有些抱歉道,“我总是做噩梦,梦到自己的无能,看着阿渂受苦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