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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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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把他当成罗宁灏的替身了,是吗?替身文学就在自己身上自己却不知道?

祁维书以为自己现在的一切都和罗家没有任何关系,结果他唯一亲近的人也是靠与罗宁灏长得相似的脸而得来的……

他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要是让宋谦锐知道他和罗宁灏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甚至是个私生子…会怎样?

如果不在乎就好了,那么自己就不会因此受到伤害,也就不会在意自己究竟是怎么偷来的好日子。原来这么在乎。

祁维书用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语气问宋谦锐:“那在你心里,他还重要吗?”

“还重要吗?”宋谦锐重复着后面四个字。

他的呼吸越来越快,逐渐变得杂乱,这是在揭开他的伤疤,这是在让他陷入痛苦。

原本对于祁维书来说不算什么的四年前,现在也变成了无法改变的痛苦。

一个人很痛苦,两个人痛苦也许就没那么苦了。

“不重要,”宋谦锐大喘着气,“他在我心里早就不重要了!让我无法释怀的,永远都不止是罗宁灏,而是……”

而是……而是很多很多……

那些人们说何必在意的东西,那些别人轻轻一句都已经过去的事情,那些强迫他去接受的事或人……

宋谦锐听出了祁维书的声音。

只要不是傻的,怎么可能还听不出来?

这句话可以用在他们两人身上。

“而是什么?”祁维书追问。

宋谦锐不想回答,无法克制住的杂乱呼吸变成止不住的咳嗽,最后一边咳嗽一边干呕。

“你别着急,我不问了。”祁维书一会儿帮宋谦锐顺气,一会儿帮宋谦锐拍背。

他到底喝了多少就醉成这样?不应该是吐酒吗?怎么一直在干呕?祁维书想不明白。

宋谦锐没了力气,祁维书只好把他抱进浴室,然后站在一旁看宋谦锐怎么洗澡洗那么久。

醉酒的宋谦锐机械般站在花洒下,一点一点搓洗自己的身体,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靠在门口的祁维书。

原来他洗完澡之后还要在旁边的浴池里泡一会儿,也真是喝多了,拿着个空杯子喝了半天愣是没发现不对劲。

论理说喝多的人不应该洗这么久的澡,可明天宋谦锐要是知道自己没洗澡就睡下了,有可能把自己锁在浴室里一整天。就算给他放到茶几上睡一宿也好不了。

喝完空气的酒杯顺手用浴池上的水龙头冲了冲,然后放回了最开始的位置。

泡完澡,宋谦锐起身去拿浴袍,拿了半天没拿到,于是穿着皇帝的新衣从浴池里出来。从浴池里迈出来还有个台阶,他大概是忘了这个台阶,一不小心脚滑了——

然后就是大家想的那样,祁维书接住了他,身体的触碰让彼此有了感觉……

不同于以往,这次做到了最后。谁上谁下的问题迎刃而解,谁清醒谁在上,谁醉着谁就失去了主导位置。

这算不算趁人之危?

祁维书想只要他不一直想那就一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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