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第2页)
哪儿有什么需要搬的东西,罗宁灏只是单纯想在监控死角羞辱祁维书一下而已。
可无论他说什么难听的话,祁维书都还是那副面瘫样子,甚至还配合着说“我觉得也是”“你说得对”这样的话。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个不要脸的人,是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那怎么还恬不知耻地来上学?你就应该退学藏起来啊!”
“随便在大街上找个井盖,掀起来,然后住进去,和那些无比肮脏的东西生活在一起,那才对啊!那才应该是你该过的日子!”
祁维书点着头“嗯”了一声,说:“要是你家欢迎我的话,我就掀盖儿住进去了,我东西不多,明天就能拎包入住。”
“你!”
眼看着罗宁灏的脸变得狰狞,祁维书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罗老师,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你可不能被我气死,我没有承担责任的能力,谢谢。”
罗宁灏咬牙切齿地让他滚。在跟他多待一秒自己就该噶这儿了!
祁维书觉得自己适合做销售,无论别人怎么刁难,他都觉得无所谓,总不能别人让你去死,你就真的去死。就算是去死,那最坏的结果也只是死而已。所以有些话说了就等于放屁,能熏你,但伤害不到你。
相比之下,罗宁灏就不适合了,别人还没说什么,他自己能先把自己气死,还叫讨厌他的人看了笑话。
也不怪罗宁灏在面对祁维书时丧失理智。
一个私生子,凭什么笑得那么高兴?
他的存在,就像是将一把刀刺穿了一个家庭,里面的人不疼,但也永远无法将那把刀拔掉。
凭什么那把刀完好无损,凭什么与他们共享一片土地,凭什么把自己的存在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凭什么!
就算拔不掉,也要让他承受皮肉之苦!伤口越多、越深,越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妈的,这个死私生子!
私生子是不应该存在,祁维书认为至少他不应该存在?他知道自己是个错误,所以一直在讨厌自己。
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坚持。
祁维书是一段因果关系里的产物,他没有主动参与却全程被迫参与。
罗中哲跟祁婉春有了各自安稳的日子,如果不是宋谦锐,祁维书恐怕很难坚持活到今天。
归根结底罗中哲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为什么他可以心安理得的过好日子?所有负面情绪都由自己的孩子来承担?真是自私自利到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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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祁维书跟着宋谦锐去了咨询室,装修基本已完成,下一阶段是采购与招聘,差不多年底就可以开业。
大概就是,宋谦锐出钱,梁其墨负责除钱以外的所有事情。
为了刺激感,他们偷偷在角落里接吻,有人推门进来,就立马分开,然后一人顶着一个红脸蛋出去。反正那屋也是宋谦锐的休息室。
有点儿幼稚,但是对于没做过的事情,总是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
那天晚上,祁维书理所当然在宋谦锐的卧室睡下。他们的关系进步飞快,肉眼可见。
祁维书不在乎做1还是做0,但他不知道宋谦锐愿意做哪个,总之祁维书不想宋谦锐受伤害,更不可能做出强迫他的事情。
所以他们现在默契地认为他们不会做到最后一步。那最后一步需要很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