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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心如意(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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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溪闻言唉了一声,将赤白拉到一旁做思想工作。赤白一脸不情愿,却只得十分受辱地听着他大言不惭。

施平厄见两人凑在一起说话,也想同许惊枝说一些推心置腹的悄悄话。他就是想问问,为什么谁都认识前辈?不,不对,他要问,为什么前辈认识这么多人?他是不是这里面嘴最甜,最听话的?还想与他说说,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许惊枝站在一侧,看起来则没有这份兴趣,见他连连望向自己,只是奇怪地扫了眼他。

施平厄叹了一口气,觉得还是得自己主动。于是从小榻上坐起,装模作样地伸展了下臂膀,而后状似无意地一步一步凑近许惊枝。

就在他以为即将要靠近时,许惊枝好似察觉到他悄眯眯的动作,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带着些委屈和尴尬,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不过没有开口,却是跨步坐在施平厄起来的地方,十分怡然自得地路过了施平厄。

施平厄:……

施平厄沉默一瞬,又转身走向他,表情苦闷。良久,他心中鼓了一口气,正欲向许惊枝直言,另一侧方子溪和赤白终于达成共识,故而十分激动地喊道,“许公子,我们还是先议事吧?方才想起,你本人嗜睡,我不可不想做那扰人清明的人啊。”

许惊枝本坐在软榻上缓神,忽然发觉身前站了个笔直的人,身前被这人遮挡住,眼前都暗了一片。正想听那人要开口说什么话,就被不知趣的人打断了。

许惊枝只嗯了一声,没有起身的意思。

方子溪浅浅一笑,拉着依旧不大情愿的赤白走过来。

这边,许惊枝被身前挡了一片视线,偏偏那人还垂着脑袋一副沮丧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许惊枝被施平厄搅得,竟是一刻也停歇不下,只好无奈地微微抬头,与那人垂着的悲伤眼睑撞上,瞧见那人眼底真切的悲色,一时愣在原地。

这又是如何了?

谁知,他话刚说出口,那人竟是扬眉一笑,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嘴角都噙着笑。他听那人轻声道,“前辈,我可以做你的追随者吗?”许惊枝对他的好,施平厄都牢牢记在心底,日夜都想着,梦里也回忆着。最终,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问题最重要,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有所偿还。他心里喜滋滋地想着,脑海里浮现自己对许惊枝俯首称臣的模样,心底只觉得满足。

许惊枝闻声回了神,将头又仰高了些,语气平淡地拒绝了他,“不要。”

施平厄干巴地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站在他身旁去了。

幻梦即将破碎之际,他脑筋一动,安慰自己道——不是不可以,而是不要。他努努力,万一前辈心软改了主意,就要了呢?

施平厄脸上立马又换上了激情四射的表情,身体里好似充满了干劲。

第一个目标,就决定是让前辈爱上自己的魂魄吧。只要爱上他的滋味儿,前辈还舍得不要他吗?!俗话说得好,拿住一个人就要先拿住他的胃。他施平厄可不要输在第一步!

许惊枝这回都懒得再看他。

方子溪和赤白两人早已走了过来,见刚才两人之间的氛围,一时都不敢贸然开口,唯恐自己成了那没眼色的人。

见两人终于分开,方子溪这才长叹了一口气,缓声问道,“许大人对金匣一事有把握吗?”

“自然有。”

施平厄见许惊枝如此镇定自若,自己方才却是心急如焚,顿时自惭形秽。心中不由长叹,前辈真真不愧是前辈啊。

方子溪闻言怔了一瞬,与身后赤白相视一眼,赤白也是有些吃惊。方子溪盯向神情自若的许惊枝,面上顿时露出些尬色,却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敢问是何法子?依侍卫大哥的说法,遗金楼那匣子就是个无底洞,根本没可能被装满。不知许大人是得了何等良策,竟是用不上我们了吗。”他语气中还有些淡淡的失落。

赤白收起惊讶的表情,也开始娓娓道来,“我家大人说过,这金匣子万没有使旁人得利的可能。但我私下追问他是否有其他方法,他也是缄口不言。”说着,他脸上露出喜色,“难不成,你真与楼主交好,这法子是他教给你的?”他愈发激动,“还有红契一事,我从未听大人说起,难道也是他同你说的?”

许惊枝见他们这才说出真实目的,明白他们手握必成的计策,也不再掩饰,十分干脆地回他,“看运气而已。”

身前两人都是一僵,半晌说不出话来。

施平厄则多少有些见怪不怪地笑了下。

“既有计划,何不直言。”许惊枝抱臂看他,随后看向赤白,“至于红契,不过是应口之言。金匣中是否能找到,我亦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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