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第1页)
安德鲁坐在悬浮车上,心中有些不安。
他是两年前进入皇家休养院的军雌之一,当他兴奋于自己获得上校军衔时,殊不知在战场上敌军毁灭性的打击让他半身瘫痪,大脑受损,不得不退居二线。
万幸,高科技的治疗仓修复了他的身体,让他能重新站起来。但治疗仓能愈合他裂开的伤口,绽开的皮肉,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常虫,但远远不能治疗他精神上的损伤。
在第五十次尝试复出又二次受伤后,上级批复关于他的文件,不允许他轻易复出,除非出示医疗证明。
可他今年才30岁,正值壮年,怎能放弃建功立业?
再说,虫星看似和平,却潜伏着内忧外患的危机。外面是积蓄力量的兽族,内部有搞分裂的蜚蠊支部……
在求医无门后,安德鲁偶然知晓了一项实验计划,上级正组织一支雄虫队伍来治愈他们这些伤残的雌虫。
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如此珍贵的雄虫,怎么可能来治疗自己呢?
虽然打心底里不相信,但安德鲁不愿意放弃一线希望。于是,在报名这项秘密计划的寥寥几人中,幸运之神终于垂青他一次。
到达监狱,范西早早地等候在门口。
“安德鲁学长!”看到昔日恩师,范西咧开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
安德鲁拍拍范西的肩膀,“好小伙,现在发展得不错。”
在中央军校里,安德鲁是范西的直系学长,毕业后他们成了一段时间的战友,只是由于系统分配,一个上了前线,一个留在监狱里工作。
他们热烈地交谈起来,互相说了现状。
“你别看我现在好好的,发起病来是真要命。”安德鲁叹息一声,状似不经意地问:“你知道那个治疗的流程吗?我心里也有个准备。”
范西作为第一个接受试验的对象,耳根默默红了。
安德鲁脑袋里浮出问号,看来范西是知情的,只是——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呢?
“他治疗得很好,只是方法特殊,你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就是好好躺着,然后,忍耐——”
范西磕磕绊绊地回答,那温热的触感好像并未消失过。
以至于在之后的几天,他每晚都会梦到伊恩,有时候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在身上轻轻拂过……然后……
范西羞愧地捂住脸,自己实在是太无耻了。
安德鲁这下更迷糊了,但他并不多么害怕,这雄虫还能吃了他不成?他上过山下过海,连濒死的体验都有,没什么可怕的!
——直到推开门,看到一个好像只有自己一半细的雄虫坐在那里,带着清浅的笑意看他。
黑发黑眸,白衬衫里露出一截锁骨,整个虫想被朦胧的光圈包围着。
安德鲁愣住了,他是个大老粗,行走这些年,别人不知道的是,他还是个处虫。
因为长得比较威猛,连雄虫的手都没有拉过。只有在家里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点虫片,还是两个雌虫的。
所以,在看到雄虫的一刹那,他突然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好,我叫伊恩,今天由我来治疗你,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