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第1页)
她又要呼吸不上来了。
在后花园看花匠工作的曹伯,听见动静回来,看见温令后明显一愣:
“夫人。”
说话的同时,曹伯看了陆攸衡一眼:
事先也没通知,这……
曹伯有点担心。
但见陆攸衡这平静从容的模样,曹伯又渐渐放心。
温令把曹伯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又深吸一口气。
见惯了大风大浪,温令心中惊涛骇浪,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只不过她看向时观夏的眼神,已经悄然变了。
直到此刻,温令才终于心死。
她彻底明白,为什么陆攸衡最近总不回老宅,怎么总是没空了。
也终于想通,为什么不管她让陆攸衡接触谁,他都一副兴趣寥寥、谁也不见的态度。
张凌对陆攸衡的态度忽然改变,现在也能解释了——
这件事,张凌肯定也是知道的。
温令越想,心跳越快,三人谁都没说话,偌大的客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时观夏坐在陆攸衡旁边,右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脸色看起来越来越凝重的温令,只觉得空气都凝固了。
早知道陆攸衡的母亲会来,他今天绝对不来。
好尴尬……救命……
想走走不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难熬,时观夏低着头,假装专注逗猫。
实则如坐针毡。
好在这样的难熬时间没持续多久,在后院花匠启动修剪粗枝的机器时,好奇心旺盛的米茶和奶糖,听见动静,注意力被吸引,一前一后窜向了后花园。
时观夏见此,双眼微亮,立刻站起身。
时观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我跟着去看看。”
说完时观夏抬步就走,还没走两步就被陆攸衡叫住:
“等等。”
逃避失败,时观夏微不可察地垮肩:让我走!
陆攸衡起身,把沙发上的外套递给他:“外面冷,穿上。”
陆攸衡这话一出,时观夏明显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后背。
时观夏硬着头皮:“……哦。”
接过自己的羽绒服,时观夏不敢回头看温令的表情,胡乱道谢后穿上衣服,快步朝后院走。
当时观夏的身影消失在落地窗后,客厅里只剩下温令和陆攸衡母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