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第2页)
“这是在霍宅,你不是叫郁成哥叫得很欢么?”
“叫我郁成哥。”他低声诱引。
浅喜一愣,嘴巴紧闭,满脸羞红地打了他一下。
霍郁成撬开她唇瓣,舌尖力道开始加重,带着侵占似的掠夺。
浅喜被吻得手脚软绵绵的,大脑一片空白,恍惚之间听他在自己唇瓣引导:
“叫郁成哥。。。。。。”
浅喜羞得无地自容,闭着眼睛,零星溢出几个字:“郁。。。。。。郁成哥。”
霍郁成闷重地应了声,一抬臂提着她臀抱起,调转了个方向出了两排书架。
边吻边穿过走道一排排书架,款步放在厅中央沙发上继续压着。
浅喜手臂堪堪勾着他脖子,被吻得七荤八素,浑浑噩噩半躺在沙发靠背上。
浑身感官大开,感受着他游离在四处点火的手指,余光望着落地窗外大片的月色,几乎窒息在幸福的欲海里。
身上的男人启开眸,余光越过她耳侧,隔着七八排书架,精准定格在不远处僵僵伫立的霍知岸身上。
*
霍知岸目光呆滞,不知定在原地多久了。
一本线装书零散地掉在脚边,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皮。
金边眼镜在斑驳的月光下泛着冷光,细边线框倒映在他惨白的脸上。
心脏钝痛不已,他死气沉沉地望着不远处沙发上的两人。
庄浅喜的脸被霍郁成挡住,他几乎看不清。只能勉强从她那两截搭在霍郁成脖子上,纤细白皙的手腕辨出她来。
那两截手腕很好辨认,骨骼纤细,肌肤如白瓷。左手腕上戴了一串白玉细珠子,在月色下泛着冷调。
那手腕和白玉珠串,自她搬出雾源别墅后,就总出现在他梦里。
他在梦境里的时间老是回溯到两年前,所有误会都没有发生,她没有消瘦,没有抑郁,两只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她还是他的未婚妻,没有霍郁成,没有任何外人。
雾源别墅只有他们两人。他牵着她两只手腕,盯着她,跟她说对不起。
跟她说庄浅喜,我们结婚吧。她含泪答应,然后过来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