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十三章缘是缘躲也躲不过（第1页）

新一天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砖上落下一道道淡淡的金色光影。

我缓缓睁开眼。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竟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昨夜的梦似乎已经消散了大半，只留下了一种模糊而难以言说的感觉。

【书房。

烛火。

一道坐在书案前的身影。】

我闭上眼，想要努力回忆起来。

可越是去想，那幅画面便越发模糊。

就像一阵风吹过湖面，原本留下的痕迹，也渐渐化作了细细的涟漪。

“小姐！您醒了吗？”

小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轻声应道：

“进来吧。”

木门很快被推开。

小莲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端着早膳的小丫鬟。

“小姐昨夜是不是没睡好？”

我微微一怔。

“这么明显？”

“可明显了。”

小莲将帕子放好。

“您眼睛还有些红呢。”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昨夜确实几乎没怎么睡着。

可原因，却并不完全是因为赵明诚。

而是因为那段奇怪的记忆。

如果那是阿照的梦，倒还能够解释。

可如果……

那是小荷的记忆呢？

那么，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是否就不仅仅只是一场梦了？

“小姐？”

“嗯？”

“您又在想书里的事了，是不是？”

我忍不住笑了。

不愧是小莲。

凡是她想不明白的事，总喜欢一股脑全归到书上去。

“或许吧。”

小莲立刻叹了一口气。

“果然。”

我起身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