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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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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绥安挨着黎颂盘腿坐下,余光瞥见沈斯年沉得发黑的脸,吓得闭上眼睛。刚坐定,陶洮就笑着打圆场,晃了晃手里的卡牌,冲众人扬声:“别僵着呀,牌局还没散呢!既然小余宝宝也来了,不如凑个数?”这话正中余绥安下怀,他刚要点头,沈斯年就插话,“他不玩。”“沈少这就护上了?”程宁叼着烤串插科打诨,接过陶洮手里的牌,高举。“生死一线桌,来者是客,哪有拒人的理?我们家小余宝宝还没说话呢,你这个刚被休掉的老公,就闭嘴吧!”“来来来,换个人发牌!”他将牌递给温烬眠。想和你在一起温烬眠接过卡牌,修长的手指随手切洗两下。牌面翻飞间带起轻响,后齐齐摊在铺了红布的托盘上。红布衬着冷花牌背,莫名刺眼。“老规矩,隔二取一。”他端着托盘缓步走来,笑靥温和却眼底无波,依次递到众人面前。眼瞧着托盘越走越近,余绥安心跳如鼓。篝火的热烘着脸颊,手心沁了层薄汗,他不断擦在腰侧的毛衣上。指尖忽然一暖。黎颂扯过他绞着衣角的手,拿纸巾擦了擦。又将刚烤好的鸡腿,递过来,“小心点吃,签子别戳到嘴巴。”他贴着他的耳廓,气音轻扫:“别怕,我保护你。”鸡腿焦香,裹着烤汁,香味扑鼻。美味在眼前,余绥安却无心享受。他接过鸡腿,眼睛死死盯着盛牌的托盘。时间仿佛被拖长了一个世纪,温烬眠才慢慢悠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请。”红绒布淡淡的香水味和卡牌本身的油墨气息扑面而来。余绥安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隔开两张,抽出第三张牌。卡牌入手,沉甸甸的,像是在捏着他的命。他紧捂着牌,还没缓过气。“诸位!”程宁敲着酒瓶站起来,醉眼斜睨,声音里满是兴奋,“牌都抽齐了?别急着开!老规矩忘了?亮牌前,咱们先下注!”他张开手臂,指向所有人:“就赌今晚,谁是那个要当众表演的‘幸运儿’!”“押错的,献上三件队伍硬装备!押对的,平分所有赌注!”“我焯!你他妈真阴啊程宁!”陶洮先骂了一声,眼底却闪着兴奋的光。“玩玩玩!生死局配生死注,才够味!”“为表诚意,每队先把最硬的装备摆出来!别拿破烂凑数!”哄笑、口哨、骂声搅成一团,现场沸成一锅粥。社交生死局变成明日的任务生死赌注!横穿衰牢山山脉,定然越多厚实装备越好,要是全输了,就相当于是把明天的命也输了!这边动静太大,零零散散的人也聚了过来,个个眼冒精光。陶洮一挥大手,又补了句狠的:“外面的人下注,牌桌的人拿命拼!”余绥安人傻了。陶洮继续说:“公平起见,每队只能留两个人在牌桌,其余人全站旁边下注!发牌官温烬眠全程禁注!”“等一下等一下!”程宁插话,“都玩上生死注了,那不如再刺激到底!卡牌别再随机发了,咱局内人,拼酒抽牌!他这话一出,篝火堆静了瞬,随即爆发更猛烈的骚动。陶洮挑眉笑骂:“你小子是真敢玩!”程宁得意大笑,伸手一划拉中间的牌堆:“就这么定!卡牌数量不限,按喝酒多少拿牌,第一名八张牌,第二名七张,依此类推,最后一名只配拿一张!想多拿牌赢赌注,就把酒喝够!”“诸位,把牌都推回来,回牌开赌!”他一声令下,冷花牌张张推回篝火中间红布上。余绥安攥着牌的手不断收紧,脑子嗡嗡的。牌越多,抽中惩罚牌的概率越大,大家就越有可能押中。程宁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既赌酒力,又赌运气,更赌明日衰牢山的活路。呜呜呜呜,他怎么那么命苦,他只是借个简单赌局抽牌完成任务,怎么一下玩得那么大了……余绥安小脸皱成一团,鼻尖发酸。他那点委屈明晃晃挂在脸上,黎颂瞧得心头发软,闷笑一声,脱下外套披在他肩上,用自己的外套余温裹住oga单薄的身子。“在旁边站着,全部押我。”余绥安摇头,抬手握住他按在肩上的手,小声说:“我要和你在一起。”斜对面的沈斯年全程冷脸,盘腿坐在地上没动,摆明了是要留下奉陪到底。黎颂不用猜,一看就是要留在这喝的。他要是走,这俩任务目标留在这,他的任务怎么完成?“我要陪你。”余绥安睫毛轻颤,声音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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