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女侦探与黑人留学生(第6页)
周一早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鲍勃宿舍的地板上。
斯内科从一阵宿醉般的剧烈头痛中惊醒,脑海中疯狂回荡着周末那些荒淫无度的碎片:
粗暴的撞击声、鲍勃野兽般的低吼,以及自己那完全变了调的、谄媚而破碎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一手捂着快要炸裂的脑袋,另一只手颤抖着捂住火辣辣疼得厉害的屁股,那里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灌满滚烫精液的饱胀与酸麻。
她步伐虚浮,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般晃进卫生间,打算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当她撑着洗手池,抬起头看向镜子时,瞳孔却骤然缩紧。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谁?
浓重的烟熏妆因为泪水和汗水的浸泡显得肮脏不堪,嘴唇被涂上了夸张的黑色口红,嘴角还沾着几根可疑的黑毛,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侧脸和锁骨处竟然被贴上了充满羞辱意味的“黑桃”纹身贴纸!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布料稀疏、甚至遮不住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正无声地嘲笑着她曾经的骄傲,现在的自己,哪里还有半点侦探的影子?
“呜……呜呜……”斯内科终于支撑不住,明明向鲍勃寻求帮助是为了找回自己,却被强加了性奴的身份,她能够感受到自己正在迷失,以前的那种自己……真的已经开始模糊了。
顺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斯内科把脸埋在膝盖间失声痛哭。
她的梦想、她的尊严,在这个周末被鲍勃彻底践踏成了碎片。
但还不仅仅是肉体的毁灭,斯内科怀疑自己滋生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对她做出那些事之后,少女青春懵懂的爱慕之心反而开始萌动……
自从礼拜五晚上被带到这里,她就沦为了鲍勃的发泄工具,因为铃木事件留下的严重PTSD,她甚至在面对鲍勃的刚柔并济,胡萝卜加大棒的调教时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像具温顺的肉便器一样被迫适应这种全新的、下贱的身份。
鲍勃已经去上课了,他走得非常放心,因为这几天的“调教”已经让斯内科表现得像个彻底被驯服的性奴隶。
斯内科颤抖着擦干眼泪,不顾一切地爬起来,用冷水拼命揉去脸上的妆容。
终于,她换上皱巴巴的校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向教室。
然而,当她坐在座位上时,空气中的沉默却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她窒息。
同桌的“小花生”克拉拉·奈亚依旧低头摆弄着笔记,她肯定察觉到了斯内科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成熟男性的雄臭,以及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被过度开发后的淫靡颓朽感。
明明能够注意到瞟来的视线,但小花生什么都没问,没有关切地追上来问她周末去了哪里,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凑过来亲昵地嗅她头发上的味道,与她谈论关于“侦探委托”的话题。
这种近乎疏离的体贴,让斯内科感到无地自容。
“我该怎么办……”斯内科低垂着头,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到向金美智会长求助,但想到会长上次那因幻灭而失望的目光,她就害怕自己这副残破的模样会被对方鄙夷;她想向哈娜警官求助,可如果再一次闹得满城风雨,自己作为侦探的威望同样无存。
仅凭借自己去反抗呢?
可是如果失败,肯定会遭到更凄惨的惩罚!
但她一定要这么做,如果继续这样委身于鲍勃,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了……
斯内科站在教学楼顶层的露台上,风吹乱了她的短发,却也冷静了她的头脑。
也许……真正的勇敢不是那种无坚不摧的冷硬,而是在跌入深渊、浑身污秽时,依然有勇气向光芒处伸出手。
她想起了爷爷在荒野中教会她这一身好本领的童年时光,她虽然生于偏远的边缘世界,与那些出生在中环世界,甚至闪耀世界的文明住民相比,命运仿佛已经足够不公,可这一路走来,正是获得了大家的帮助,她才走到了今天。
梦想成为侦探,这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荒诞不经的玩笑话,但“小花生”却一直热情地鼓励着斯内科;还有金美智会长和哈娜警官,都在她之前遭遇侵害中慷慨地伸出了援手。
野兽尚且成群,何况猎人?
鲍勃虽然也帮助过她,他说的话或许有些道理,但他归根结底是以“发掘真实的自己”为名义,让她变成自己不想成为的那种女人,他从没有真正尊重她的意愿。
她先找到了金美智。
在空无一人的学生会室里,斯内科低着头,声音颤抖地叙述了那个噩梦般的周末。
然而,预想中的鄙夷并没有出现。
金美智猛地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用力将这个颤抖的女孩搂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