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年世兰会是弘历的生母吗(第1页)
胤禛得到消息后,立即兴匆匆地赶回了王府。
刚踏入正院,便见众姬妾齐聚一堂,有说有笑。
他步伐不停,越过众人,甚至都没有按例跟宜修寒暄几句,便径直往年世兰所在的方向走去,随后毫不犹豫将人紧紧揽入怀中。
年世兰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虽然满心欢喜,可大庭广众之下,饶是她性格豪爽,也不禁臊得满脸通红,于是便只能将脸颊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以掩饰羞赧之色。
胤禛素来冷静克制,喜怒不形于色,从未在人前如此不加掩饰地流露对一位女子的牵挂与喜爱。
众姬妾看在眼里,各有心思。
李静言下意识地摸了摸尚未显怀的小腹,嫉妒、心酸、担忧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她原以为自己再次有孕,又被晋为了侧福晋,管家之权自己早晚可以分一杯羹。如今看来,若年世兰从中作梗,此事怕是悬了。
齐月宾则暗自咬唇。这次甘露寺之行,几乎丢了她的半条命,据德妃派来的女医诊断,她受了寒凉,将来子嗣怕是艰难。而这一切,皆拜年世兰所赐,如今始作俑者顺风顺水,她怎能不恨?
其他格格则在心底盘算着未来的风向,思虑自己该如何站队,才能在府中占得一席之地。
宜修望着紧紧相依的两人,不禁忧心忡忡。
按前世的发展,李静言这一胎生下的是皇三子弘时。若年世兰一举得男,生下的便是皇四子弘历,大清未来的皇帝。
年世兰从甘露寺回府后,举止言行间已经隐隐露出前世那种处处与自己作对的锋芒。若真的是她的儿子成了皇帝,自己即便有幸成为太后,日子也不会好过。
一时间,前世失势后的记忆猛然涌上宜修的心头。
那时,她身边已经没了亲近之人。
她日日孤身坐在佛堂里,捻着佛珠,一遍遍地念经,只为压住心底无边的孤寂和绝望。
宜修只觉脊背发凉,不禁打了个冷战。
三日午膳后,宜修正端坐案前练字。
她腕力沉稳,笔锋行云流水。
写好后,她放下笔,拿起宣纸仔细端详。
还算满意。
前世,她的书法是宫中一绝,可今生换了字体,从头来过,难免需要多花些功夫。
正在此时,剪秋掀帘而入,走到她身侧,低声道:“齐格格在外求见。”
宜修仿佛未闻,放下宣纸,挥笔又写了几个字,才道:“让她进来吧。”
齐月宾刚一踏入房中,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妾谢福晋维护提携之恩。妾今后愿为福晋肝脑涂地。”
宜修微微一笑,亲自上前将人扶起:“即入了王府,便都是姐妹,自然要共进退。”
两人落座后,宜修先让剪秋奉上热茶,闲话几句家常。
齐月宾见时候差不多了,便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放到案上。
“妾不敢擅专,请福晋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