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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小太监那里买的哪门子官?一条衣带又如何证明是私通不是盗窃?
方才在门外见齐公公拿着一条衣带,这些疑问似乎有了答案。
“那个……公主殿下。”
严修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微微侧目,语气拘谨:“可否给我些时间整理仪容……”
锦瑟恍然回神,应声退出房间,合上了门。
倚门而立,她的目光之中心思深重。
暂且不论齐公公是否以色卖官,他大抵与细作有关。那条衣带也是一个隐患。
不能影响修远,又不能让齐公公脱了干系,更不能打草惊蛇。
“十八。”她招手,附到十八耳边沉声吩咐,“你去找一趟麟儿,让他观察一下孙弈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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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方才失了仪态,严修远整理几次仍觉不够整洁。又不忍公主等候太久,即便自觉不够,也尽快开门请入。
引锦瑟落座之后,他又将一盏清茶奉上,顺势摊开手来。
“殿下,课业。”
锦瑟伸向杯盏的指尖一顿,目光幽怨起来:“你叫我来,不只是为了课业吧?”
“那也要提交课业的,殿下。”他温和地回。
她默然,别过困窘的眼神。
有他指导,尚且动笔困难。她哪里会自觉完成。
“我……我不是不想交。”她声如细蚊,吞吞吐吐,“实在是,今日混乱,课业它……不知丢在哪里了。”
严修远眉角一挑,凝着她心虚的脸蛋,无奈地唤:“殿下。”
她自知躲不过,不免嘟了唇。
“知道了!补完交给你!”她蹙眉瞪着他,语气嗔怪,“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
那张灵动的面庞,似乎天生不染权贵那股子惺惺作态。只是一点浅淡的恼怒,都能惹得他压不住笑意。
他望着她的眼神移不得半寸,软软地应了一个好字,入了对座。
窗棂之外,长月如钩。
半盏清茶入喉。杯落案上,一声脆响,轻快的谈笑便不得不退了场。
“我先问你。”锦瑟抬眸,态度沉冷,“那个传你随身携带证据的人,就是你吧?”
孙弈手握旧案证据的传闻在先,却顶风说是严修远随身携带。说明那人不仅知晓证据尚在,还知其不在孙弈之手。
除了严修远自己,别无可能。
只见他唇角轻勾,颔首回道:“是我。”
“所以,你早就在行囊之中塞满伪造的卷宗,还赠了黑衣人一份?”
“……不错。”
“但是他没有确认真假,直接带走了卷宗。”锦瑟眯起眼,继续推测,“或许,是他并不识字,看了也无用。你就是凭此,断定他不是书苑之人。”
严修远的眼中浮了几许意外之色,无言地盯了她半晌,才抿唇一笑。
“殿下聪慧,我本无需多言,只有一句:孙弈手握证据的传闻传了几日,都不见细作行动……”
“换了你,倒是两日就有了动作。”锦瑟知他所言,把话接过。
虽然没能抓住那黑衣人,但是……
“看来,那个孙弈,就是我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