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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分数越高她越睡不着(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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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十六日第一次进食之后,那处原本干涩紧闭的缝隙,便开始日夜不停地渗出一层极薄的体液。

量并不算多,可即便用纸巾仔细擦拭干净,要不了多久,又会悄无声息地润开一片。

二十日午班巡查过半,白言躲进员工洗手间更换垫着的卫生护垫。

逼仄的隔间内,她把洗得发白的工裤褪至膝盖,抽出柔软的纸巾轻轻擦拭。

渗出的水渍黏稠而细腻,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完全不似普通人类该有的排泄气味。

她迅速将纸巾丢入马桶冲走,整理好衣裤推门出来,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手。

大号口罩自始至终严实地扣在脸上。

正准备擦手离开,外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个刚从楼上运送布草下来的年轻男保洁员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一头扎进了白言身侧的男士隔间。

门板“砰”的一声合拢。

隔间里诡异地死寂了两秒钟。

两秒之后,洗手台前的白言听见了一声极轻的金属撞击声——那是皮带扣解开后,砸在隔间瓷砖墙壁上的脆响。

白言本该立刻抬脚离开的。

可她的手掌撑在洗手台边缘,双腿却像是生了根,无论如何也迈不出这一步。

隔间门板内侧,男人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急促。

紧接着是裤管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响。

随后,便是一阵极力压抑、却根本藏不住的沉重喘息。

白言听得懂那是在做什么。

一股滚烫、浓郁,带着强烈男性侵略感的体热,混合着尚未完全喷发出来的前列腺液的微腥,顺着门缝蛮横地涌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这股气息在空气中,与白言方才冲水时尚未彻底散尽的那一丝微甜体香撞在了一起。

隔间里的男人显然硬得发胀、发狂。

几滴前列腺液“啪嗒”打在瓷砖上的声响极轻微,紧接着,便是愈发粗暴、近乎失控的高速套弄声。

白言死死咬紧牙关,试图把嘴里那条长舌按死在牙床后方。

可根本按不住。

细长柔韧的舌尖竟然自发地顶开口罩上沿,探出了唇外一丝,冰凉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颤,又被她拼命咬了回去。

工裤底下,那张湿软的窄缝猛然一紧,随即像是饥渴难耐般缓缓松开,渗出了更多温热滑腻的津液。

白言……走啊!

快走!

她在心底疯狂尖叫。

可两条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

就在她僵在原地的短短十几秒内,隔间深处的男人喉咙里猛地爆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粗沉闷哼!

紧接着,是一股刚刚离体、滚烫到极点的新鲜精液气味,呈爆炸状穿透门缝,扑面而来!

白言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猛地撞开洗手间厚重的弹簧门,仓皇地逃窜了出去。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冷风瞬间灌进了工服领口。

她一路快步冲到僻静角落的布草车后,整张脸深深埋进了一叠刚刚洗涤干净、散发着微弱漂白水气味的干燥被套深处。

她整副单薄的身躯在阴影里筛糠般剧烈发抖。

发抖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刚刚喷发出的活人腥甜,已经隔着虚空狠狠烙在了她的舌根上,而她……连一滴都没有尝到。

那天晚上下班,白言绕进了一条偏僻巷子里的药房,从货架最底层拿了一包最厚实的夜用加长卫生巾。

收银台的阿姨抬头打量了她一眼。

白言慌乱地把口罩往上拽了拽,耳根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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