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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分数越高她越睡不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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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间退得极度仓促的钟点房,客房里的冷气甚至没来得及关,呜呜地吹着冷风。

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一股尚未完全冷却的浓烈体温与雄性气味,混杂着乳胶的微腥,迎面撞了过来。

那气味太新鲜、太滚烫,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扼住了白言的咽喉。

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第一眼便死死咬住了床头柜旁的垃圾桶——桶里套着的垃圾袋歪斜敞开,两枚没打结的避孕套就那么直挺挺地横陈在废纸上方,敞开的胶口边缘,大团乳白色的浓稠清晰可见。

白言的大脑轰的一声响。

她几乎是凭着避险般的恐慌本能,猛地闪身冲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狠狠甩上,颤抖的手指咔哒一声拧死了防盗旋钮。

锁舌弹出的脆响像是隔绝了整座人世。

她背靠着冰凉厚重的木质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大号口罩下的双唇剧烈哆嗦着。

“不吃……白言,你才撑了三天半……”警告声在心底疯狂叫嚣,可双腿的骨头却在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她没能站住,整个人顺着门板一点点往下滑,后背摩擦着坚硬的木纹,脱力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毯上。

她不想吃。

她比世上任何人都痛恨地毯深处那两团污秽。

可双膝根本直不起来。

腹腔深处那口枯井在疯狂地痉挛抽搐,干瘪的胃袋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死命拉扯,催促着养分的灌入。

极度屈辱的一幕发生了——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细瘦的手肘微微弯曲,两条修长消瘦的腿毫无骨气地拖在身后,膝盖一下一下地蹭着柔软的地毯绒毛,整副躯体顺着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朝着那个垃圾桶爬了过去。

爬行的过程中,腰肢不受控地向下塌陷,臀部微微耸起,单薄的制服在爬动间勾勒出一道柔顺脆弱的弧度。

“停下……白言……站起来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口罩边缘渗进棉纱,可爬行的动作没有停滞哪怕一秒。

爬到垃圾桶边,她跪伏在侧,侧过脸用齿尖咬住右手手套的指尖,一偏头,将深蓝色的橡胶手套扯了下来。

白皙纤细的右手伸进桶里,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圆,避孕套的套口正好卡在虎口与指节的圆环中间,指圈的大小刚好能把整根避孕套稳稳兜住。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外壁轻轻往上一收,内里积存的浓浆便顺着指圈的收拢,寸寸推挤向套口边缘。

口罩被下颌顶开。

长舌自发探出,舌面中央那道特化的浅槽精准地覆上了那一洼尚存余温的滚烫白浊。

甚至连咸涩的微末过渡都没有,纯粹的甘甜在味蕾核心瞬间炸开。

这两枚避孕套的主人显然正值年轻力壮,精气浓郁得发烫,顺着食道倾泻而下,直接将她腹腔里的抽搐生生抚平。

胃袋像是被温水缓缓浸泡,那股焚身般的空虚在一瞬间得到了救赎般的满足。

白言半阖着泛起暗紫的眼眸,喉间溢出发甜的微弱喘息。

软舌整根钻入薄膜深处,将两枚套子内壁舔舐得彻底透明,连最后一滴挂在褶皱里的白浆都被她吸吮得干干净净。

满足感退潮的瞬间,自厌如潮水般汹涌反噬。

白言跪在客房卫生间的洗手池前,拧开刺骨的冷水拼命冲刷口腔、刷洗舌头,洗到整条长舌发麻发木,那股浓稠的甜意依然顽固地盘踞在食道深处。

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眼角泛红,下身那股羞耻的湿热甚至还没彻底散去。

她死死咬着牙,盯着镜中那张沾满水渍的面孔,近乎自虐地在心底恶狠狠地唾骂自己:

“白言……你就是个下贱的荡妇,不知廉耻的骚货!你连三天半都扛不住了……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主动去找男人要这些脏东西了?!”

在这场近乎崩溃的自我厌恶与对耐受时间不断缩短的恐惧中,她颤抖着抹干嘴角,以一个理科学霸最后的自律,咬着牙给自己定下了一道铁律:

耐受期无论怎么缩短,一天之内,绝对最多只能吃一次。

不管胃里有多空,不管小腹抽搐得有多凶,二十四小时之内,绝不二次碰那些脏物。

这是她为了守住做人底线所立下的死誓。

而在这之后的日子里,哪怕后来每次找到并咽下的套子越来越多,哪怕身体异变得再剧烈,直到最后一天领工资离开酒店,她也死死守着这条规矩,哪怕饿到浑身发抖,一天之内也绝不破戒吃第二回。

当天下午进食完毕,十九日夜里回到老屋,肚腹里滚烫的精气再次烧遍了周身。

那股刚刚被填满的空虚换了一种方式在深夜里肆虐,小腹发胀,腿心泥泞不堪。

躺在单人床上,她用新注册的空号QQ点开那些杂乱大群,在漫长煎熬中颤抖着点开了那个群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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