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古惑仔了(第1页)
一下课陈了就彻底死机了,何时硬把人拽到阳台,陈了抡了他几拳都不放手。
陈了双手下垂,把下巴搁在阳台上,闭着眼半死不活地说:“你有什么话直接在教室里说不行吗?”
何时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展开:“这张纸上是我们班目前在住校的女生,我昨晚大概问了一圈,她们都没有什么不良嗜好,都挺好相处的,你拿着看看。”
陈了接过何时塞过来的纸,懒散地歪头看。
何时又展开一张纸,指着上面说:“这张是我昨晚整理的住宿可能要用到的一些东西,你照着上面买你需要的。”何时说到一半打了个哈欠,“我弄的都是大众化的,或许还有漏掉的,这就要看你的生活习惯了。”
陈了没在看纸了,纸被她叠好压在手心,她的脸半埋在臂弯里,自下而上地凝视何时。
她的目光钉在某处,笑,眼尾和嘴角都是狡黠,“何时,你的青胡茬都冒出来了诶。”
何时单肘撑在阳台边缘,支着侧额,垂目下视,如同听懂陈了话里的意思,看穿她的小心思,开口:“你很得意?”
陈了挑眉:“有点儿?”
“那看来是我之前做得不够到位,连这点儿小事都能让你开心。”
陈了只会撩,余下的对招她实在不擅长,她最多具备‘吃干’的能力,还远不到‘抹净’的境界。
陈了慢慢地将脸完全转到臂弯,企图启用鸵鸟那套自保手段,但没过一会儿陈了就觉得太闷,她就从另一边把脸钻出来。
何时全程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到陈了碎发后的一抹红,何时扯了扯陈了的后衣领,笑嘻嘻地戳穿:“喂,这位陈女士,您的耳朵貌似红了嘞。”
陈了装没听见。
“诶!”何时又拽拽她的袖子,凑近陈了。
“诶你个头。”陈了甩开何时,快步往教室走。
陈了风风火火地走在前面,何时慢条斯理地跟在后头。
何时喊:“别忘了看啊。”
在陈了经过楼梯口时,邹亦凡正好从那里出来。
“陈了。”邹亦凡叫住陈了。
陈了速度减缓,朝前走了两步才停下,背对着邹亦凡,从肩颈到晃动的马尾都能看出陈了的不耐烦。
“昨天的人是你叫的?”
何时揪住邹亦凡的书包把人往后拎,拉开他和陈了的距离,“邹亦凡,你在质问谁呢?”
邹亦凡把头转过去面向何时,说:“关你屁事。”
何时转而攥住邹亦凡的衣领把人往上提,“不关我事儿?我看你是还想挨顿打。”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儿霎时燃起来。
陈了过来握住何时的手:“何时,你放开。”
何时偏头又确认了一遍陈了的想法,在放手的同时还推了一下把邹亦凡。
就在何时以为陈了是觉得自己太鲁莽了才让他放手,而她打算采取稍微柔和点方式时,陈了转头一巴掌拍在邹亦凡地胸口。
拍一掌就往前逼近一步,一下比一下重。
“是我说的,怎么了?”
“不服你就上去弄他们啊,跟他们硬刚呗,你不挺牛的?”
“你不是说我这人喜欢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嘛?我知道错了呀,所以我现在跟你明着来。”
“谁没妈?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你晚上回去看着空荡荡的家被吓出幻觉了?”
“你嘴巴不想要就给缝上,没长脑子就去死。”
邹亦凡的脊背抵在阳台边,由于惯性,他上半身还向后仰了一下。
陈了猛地推一记邹亦凡的肩膀:“嗯?说话啊?让你说你又不说了,贱不贱啊?”
陈了在邹亦凡身上找场子,看得何时叹为观止,何时还估摸着陈了会顾及着在学校所以要克制一点,结果她的处理方式跟他想象中的完全是两模两样。
“啧,我第一次见陈了发飙,如果我不认识她,我肯定会觉得陈了是个混混来的。”宋惊慈刚从厕所出来就看到陈了在训人,他走到何时身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