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第2页)
“好。”
兴许是知道了沈砚白每天都在上课这件事,所以宋时予每天都会在沈砚白上课的时候坐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跟着他一起学习。
初次沈砚白觉得不太好意思,但次数多了之后便也习惯了,有什么不会的问题还会问一问宋时予。
某天沈砚白说。
“感觉好像家里和手机上都有老师监督着我。”
宋时予听完捏了捏他的鼻子:“那你进步会变得飞快噢。”
除夕当天晚上,宋时予一大早便醒了,窗户外面下着小雪,房间里很安静,沈砚白侧躺着面朝着她的方向还在睡。
宋时予洗漱结束之后便下楼去了厨房,她推开窗户看了眼院子里的情况,一股冷风迎面吹过来,打的她残存的睡意顿时消散了个干净。
简单做了些早饭之后,宋时予便开始计划着晚上的那顿大餐,菜单是她提前了好几天就已经敲定过的,也并不是特别复杂的菜,相对来讲比较好处理。
沈砚白大概是在八点多的时候下的楼,头发乱糟糟的翘着,他走到宋时予身边强硬的把她从凳子上抱起来,然后坐在宋时予原本的位置上,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宋时予举着筷子被沈砚白一顿操作,人已经坐在了沈砚白的大腿上。
“干嘛呢?”
沈砚白把脸埋进宋时予的背上,他身体上还带着些被子里的暖意,嗓音闷闷的人也异常懒散。
“困。”
宋时予夹了一块虾饺弯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回应:“那你上去再补个觉。”
沈砚白没吭声只摇了摇头,脸在她后背上蹭来蹭去,一刻都不得安生,又黏人又烦人。
宋时予这段时间倒是发现了沈砚白不为人知的一面,对比于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性格以及决策力,在家的他更像是一个黏人精以及复读机。
特别是最近休年假,时间宽裕,倒是让这一项功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沈砚白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贴着她,以及连续不断的喊老婆。
老婆这两个字像是长在了他嘴上一样,每次说话之前这两个字要是不先说出来,那么之后的重点内容也就没有办法说出口。
“老婆,我的领带在哪儿?”
“老婆,早上吃什么?”
“老婆,我找不到我的手机了。”
“老婆,我能吃你的这个零食吗?”
“老婆,我出门了。”
某次,沈砚白从外面回来,换完鞋子就去厨房找了宋时予,瞧见对方正在炒菜便直接从身后将人抱住,下巴抵在肩膀上。
“老婆,好想你。”
“你不是刚出去吗?怎么又回来了?”宋时予炒菜的动作一顿,伸手把火关了转头看他,声音里带着无奈和笑意。
“办完就赶紧回来了,老婆做的饭好香,老婆也好香。”沈砚白蹭了蹭宋时予的脖子,胡乱的亲她的脖子,凑过去小声的说,“老婆,吃完饭能不能……”
宋时予推他。
“先吃饭,不准说这些。”
“那吃完饭可以说吗?”
“不可以!”
“老婆~”
-
晚上的那一餐才属于重中之重,吃完午饭没多久宋时予就拉着沈砚白开始准备饺子馅儿,以及所需要的面粉。
沈砚白对于饺子这种精细的工作完全不擅长,所以他只能看着宋时予是怎么操作的,然后照猫画虎。
他拿起饺子皮的时候手指都是僵硬的,馅料放进皮里了之后根本就捏不上,馅全跑出来了,搞得饺子皮上手指上哪里都是。
宋时予无意间偏头看了一眼,眉头立马皱在一起,张嘴就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