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挺满意的(第3页)
“不行了,太好笑了。”
“呵。”
沈砚白将东西放下,直接扑到她身上,双手在宋时予的腰间疯狂的挠,宋时予叫了一声便开始止不住的笑出来,躺在地毯上不停的翻滚,笑到气息不稳。
沈砚白的力气宋时予挣脱不了,推了好几下都没一点用,宋时予吃力地抓着沈砚白的手开始疯狂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行了,笑得腰好痛啊。”
沈砚白松开手,低头看着她,还没来得及笑完就被他猝不及防的吻住了,一个转身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沈砚白一手环着宋时予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阻止她后退。
这个吻起初很轻,只是唇瓣相贴,慢慢的品尝味道,感受对方口腔里残留的薄荷味儿,随后便试探性的加深,舌尖温柔的描摹她的唇形,然后尝试性的探入,与它交缠。
宋时予被他亲的有些迷糊,浑身脱力的趴在他身上,脸贴在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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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外公家当天,沈砚白穿的是宋时予根据自己对外公的了解而选的衣服,白色的内搭和蓝白条纹的衬衫外套,头发随意打理了一下,显得没有那么乱,但也没有像是去处理生意的刻意。
尽管宋时予说不用带什么东西,沈砚白还是让人找了一些上好的药材以及一些补品。
上车的时候沈砚白眼尖的发现宋时予耳朵上五颜六色的耳钉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小的,不仔细看便不会发现的透明的耳钉。
凭借外公这个年纪的眼力,不凑到跟前是看不出来的。
“耳钉摘了?”
沈砚白问的时候宋时予正弯腰在扣安全带,闻言也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没做过多的解释。
自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发现宋时予的耳朵上耳洞众多,且耳钉的颜色以及主题随着她当日的着装不停发生变化,从来没见到空着。
沈砚白没问起为什么要取下来,趁着发动车子时,随口问了句为什么要打耳洞。
“为了帅。”
沈砚白听到这个答案,嘴角抽了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宋时予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第一次学贝斯的时候,觉得自己也要打一个才够帅,后来就越来越多。打第一个的时候一直偷摸藏着,后来就直接大摇大摆,但我爸妈也没说什么,就说让我注意别流脓,应该,算是叛逆吧。”
二十六岁的人了,叛逆期来的晚,走的也慢。一个几乎在所有人眼里,各方面都优秀的无可挑剔的女孩儿。中药世家、多才多艺、年少成名的设计师,拥有独自买下两层别墅的财力,迄今为止唯一的叛逆,就是打了一耳朵的耳洞。
但这叛逆程度轻的像是偷吃了糖的小孩儿,还要偷偷摸摸捂着嘴巴生怕被人发现嘴里的味道。更像是打满耳洞嚣张往外走的猫,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只觉得可爱。
外公住在城郊一处安静的带院子的小楼里,周围的邻居基本上也都是退休的长辈,日常生活中非常安静。
院子不大但是晒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墙角还种了一株蔷薇,花枝爬了满墙,此时开的正艳。
宋时予推开门扯着嗓子喊了声“外公”,里面立刻响起回应声,不多时便有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从屋里走出来,腰背挺直,目光清明,看着精神头倒是非常不错。
瞧见宋时予往院子里进,他笑骂道:“一听见声音这么大,就知道是你这丫头来了。”
外公说完视线顺着宋时予落在她身后那人身上,沈砚白拎着东西站在门口,日光从郁郁葱葱的树上落下,径直落在他脸上。
宋时予瞧见外公的目光,也跟着转头,瞧见沈砚白还站在门口没动,她冲他招了招手。
沈砚白拎着东西走过来微微颔首。
“外公。”
他喊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没有刻意装出来的讨好和胆怯,更多的是从容和对长辈的尊重。
外公端详了片刻,点了点头,问宋时予:“这就是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