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我和公主有个交易(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她这个反应,正好证明秋月猜对了。

秋月自己也觉得惊讶,没想到这个宋庭深真的是女人,且女扮男装了这么久,从科考到殿试再到做官登宰相之位,竟无一人发现她的女儿身。

秋月隐隐的对她有些敬佩,但一想到她欺瞒天家,这样堂而皇之地行骗,连赐婚也视为儿戏,搞得如今洞房里是如此尴尬的场面,又燃起怒意,威严了神情。

她摆出公主的气势,起身指着她严声道:“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欺瞒父皇与本宫,如今天下皆知你成了本宫的驸马,若再知这驸马是个女儿身,不知道是多大一场闹剧。宋庭深,你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她声音虽威严,却刻意压得极低。宋易棠错愕之中有了些许醒悟,秋月似乎不想将此事声张,兴许可以劝说她帮自己保守秘密。况且此时此刻若要再瞒她,定是瞒不过的。秋月怕是真会扒了她的衣服验身,若要继续掩盖此事,除了拉拢秋月,再别无他法。

宋易棠迅速有了应对,她没有哀求,觉得秋月这样的公主见惯了别人卑微的样子,应当不会有所触动。

她只面露歉意与无奈,略微颔首,抬眼看着秋月,语气沉重:“公主恕罪,臣行此事,也是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秋月轻蔑地一笑,看向她的目光,分不清是敌意还是体谅:“你不说本宫也大概知道。你满腹才华学识,却因是女儿身而无法施展抱负,于是女扮男装,混入京城参加科举,蒙过父皇的眼睛,把朝中的大臣都当傻子玩弄。是这样吗?”

宋易棠对这话有些意外,但貌似也能说通,她便就坡下驴,顺势肯定:“是。公主明智。”

“好好好。”秋月眼里藏不住的得意,围着宋易棠缓步而行,话里还暗暗带着些赞许:“我竟不知还有这样大胆的女子,你可知身份一旦暴露,那便是欺君之罪,即便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

“我知道。”宋易棠不卑不亢,眼神坚定:“我不怕。”

秋月的脚步诧异地停住,看着她的眼睛,惊叹之余,恍然觉得那双眼睛里另有心事。

两人沉默着对视良久,烛台上的那对龙凤红烛烧得耀眼安静,火心不时恍惚,一点点低了下去。

秋月率先移开目光,似是想好了什么,扭头望向了窗外。

她的选择决定宋易棠的生死,宋易棠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焦急地等着,心下也疑惑,自己明日还能不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宋府。

窗外月光移转,落上屋脊漫于花间如霜似雾。屋内仍旧是漫长的沉默,宋易棠心急如焚。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秋月终于重新发觉她的存在,转眼看向了她。

那张似出水芙蓉的脸上浮起微笑,靠着烛光宋易棠谨慎地分辨出,那笑里似乎并不带着敌意。

“罢了。”秋月轻松地一叹气,决定放她一马,转身坐回了床沿,为自己的大度很是自豪:“你有本事有学识,还有这等苦衷,本宫又何必坏你好事?再者若真揭露了你,父皇脸上也不好看。英明神武的皇帝竟连男女也不识,亲手挑选的驸马竟是个女人……恐怕天下人顶着杀头的风险也要笑上父皇两句。如此得不偿失,还是不做的好。”

她越说越觉得有趣,自己先拍手笑了起来:“蠢货蠢货。宋庭深,可真有你的。可惜这么大一个笑话,只能本宫独享了。”

她眼里烁烁的闪着光,再听这话,似是愿意替宋易棠保守秘密了。

宋易棠毕恭毕敬地立在床边,见状终于稍稍松了口气,朝她欠身:“多谢公主。”

“宋庭深?”秋月眼珠一转,发觉不对:“这应该不是你的名字,你到底叫什么?”

面前的人似是自己也想不起了,愣了片刻,才犹豫着答道:“宋易棠。”

“宋易棠?”秋月低声呢喃了两句,笑着点了点头:“听起来甚是别致,可一下子宋庭深一下子宋易棠的,我也分不清楚,不如以后我就叫你夫君?或是宋大人?省得到时说漏了嘴,引人怀疑。”

“是。”

秋月想了想,又道:“对了,我也不能白帮你保守秘密,你好歹也得给我些封口费。”

封口费?宋易棠心下疑惑,秋月贵为公主,还有什么要从她身上拿走的呢?

她问道:“自然是要给的,只是不知,公主您要什么?”

秋月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让她坐到自己边上。宋易棠不明就里,还是乖乖照做,在床沿上坐下了。

秋月确定她的女儿身后,对她便愈发肆无忌惮地接触。她一坐下,秋月便嘻嘻笑着凑过去,伸出手一把环住她的肩膀,伏在她耳边道:“我要赵景。”

赵景?宋易棠隐约记得这人,是兵部尚书,赵忌的儿子,如今在宫中做御前侍卫。在勤政殿与皇帝议事时,两人还见过几次。赵景年轻,看着人高马大,意气风发。

“臣知道是谁。”宋易棠不适秋月这些亲密的举动,悄悄把秋月的手往下放了放,道:“可这不是臣能给的,还望公主再思量思量。”

“怎么不能给?”秋月遂她的愿,收手放开了她:“你就说有事要与他商量,叫他来府里,不就给到了吗?”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