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咒域（第2页）

“还是算了。”五条悟悻悻地收回手，夏油杰也若无其事地转过头。

以及最后一个用来封印八岐大蛇的术式——【领域展开·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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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灵脚下的那片空间被“折”了起来。地面还是地面，隧道壁还是隧道壁，但那只矮小的身影却整个的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道缝隙。

“我之前送你的翡翠勾玉能挡住它一刻左右的精神污染，你进去后速战速决。”源夕映低声叮嘱道。

夏油杰握紧手中的翡翠勾玉，向前一步踏入缝隙，只留下尾音消失在空气里。

“足够了。”

夏油杰消失在了裂缝里，源夕映挡在裂缝前，抬头看着隧道顶部。

隧道上方的德川家墓地，怨念正从墓碑底下渗出来，像水渗过岩层，一滴一滴，文字狱的域化咒灵被关起来了，但墓地的怨念还在。

源夕映在空无一人的隧道里叹了口气，手中金色的灵力已经变得很淡了，像快要燃尽的烛火。

域化咒灵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头顶缝合线的女子握紧了手中的黑子，低声笑道，“光凭夏油杰的术式可无法收服这片咒域。”

她站起身，随手将黑子丢下悬崖，像在棋盘上落下了第一子。

“欢迎回来，少主。”

为了不让辅助监督上报异常，在源夕映与夏油杰进入隧道以后，高梨康平就被羂索委托的诅咒师杀了。

以至于夏油杰抱着源夕映走出来的时候，门口只剩下一具尸体和察觉到不对劲匆忙赶来的五条悟。

“怎么回事？”五条悟皱眉，伸手接过源夕映，夏油杰的胃里还在翻涌，把人递过去以后忍不住在旁边吐了出来。

“是咒域，”夏油杰擦了擦嘴，有气无力地靠在墙壁上休息，“隧道上面是德川家的家族墓地，隧道下面是丰臣秀吉的骨骸，中间还有镇压的特级咒物。”

“怪不得你狼狈成这样。”五条悟将源夕映放进汽车后座，又从车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夏油杰，“她怎么昏迷了？”

“咒域的必中效果是精神污染，必杀效果是只要念出那几个字就会被拖进四百年前的战场，被几万人追杀直至死亡，成为咒域的一份子。”

夏油杰看了眼车内的源夕映，压低了声音：“她巫女的那部分灵力一直没恢复，这次为了帮我抵御精神污染，消耗过度了。”

＊咒域——只有像战场的焦土、乱葬岗的腐泥、大屠杀的废墟那样，成千上万人死在同一片土地上，怨念沉淀后才会形成的“场”。是土壤本身被怨念浸透后长出的第二层皮。只要土地还在，怨念就不会消失。＊

五条悟摘下墨镜，看了眼隧道，干干净净的，一点咒秽残留都没有：“你把咒域收服了？”

夏油杰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提及自己收服的过程。

源夕映的血对咒灵有非常强的吸引力这件事，在没有得到她本人的允许之前，即使是悟也不能说。

五条悟没有深究，只要两人没事儿就好。

他脱下外套盖在源夕映身上，打电话给总监部，让他们来处理高梨康平的尸体和后续的收尾工作。

夏油杰坐在副驾驶，从口袋里摸出上午从五条悟手里顺走的糖，轻微的茶味和薄荷味压住了嘴里那股恶心的感觉。

善后有专人接手，五条悟的辅助监督开着车带他们回到高专，夜蛾正道在门口等着，看见夏油杰平安归来，松了一口气，“只有你一个人吗？源同学呢？”

“她睡着了。”五条悟拉开后车门，弯腰把源夕映连同那件外套一起抱出来。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一路的颠簸和抱来抱去的动作都没能把她吵醒。

夜蛾看了一眼夏油杰，见他脸色很差，皱眉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夏油杰把手插回口袋里，“胃有点不舒服。”

夜蛾正道没有追问，侧过身让开路。

“先去医务室，硝子在等你们。”

五条悟抱着源夕映走在前面，夏油杰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源夕映垂下来的手臂上——

那只手曾在咒域里护着他，把他从那些文字的咆哮中拽了出来。

他还记得从她袖口飘出来的木质沉香味，现在它垂在那里，没有力气，也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