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被被披的被单就是黑黑的怎么了2(第1页)
【我是山姥切国广,是一把只会杀人的杀人刀。
而现在……
我要死了。
我故意的。
…………
冰冷的刀锋自山姥切国广的胸腹间狠狠贯穿,神刀独有的凛冽灵力几乎要将他整柄刀都灼烧殆尽。腥甜的血沫自他唇边溢出,顺着苍白的下颌缓缓滴落,浸入黑布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他自始至终脊背挺直,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连一声闷哼都未曾溢出,幽绿的眼瞳里没有半分痛苦动摇,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
执刀的大典太光世立在他身前,一身玄色与绀色交织的庄重衣装,衬得身形挺拔如古松。他那标志性的暗灰色长发束得一丝不苟,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更显面容清冽冷峻,红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属于一片凛然与淡漠,周身散发出的威压沉重得令人窒息。他手腕微沉,正欲彻底了结眼前这柄异常的刀,彻底将其伏诛。
“刀下留刀。”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差点被烫到嘴。
大典太光世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解,却并未多言,只遵从那道不容置疑的命令,利落收刀。锋利的刀身抽离瞬间,带起一道刺目的血痕,鲜血瞬间浸透了山姥切国广的衣料。
而被重创的山姥切国广只是微微晃了晃身形,依旧沉默如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被贯穿的不是自己,仿佛连痛觉都早已被他隔绝。
“退下。”“可是……”大典太光世的话被我用眼神止住,他恢复了他作为闷骚哥的闷骚,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离开了天守阁。
“你怎么也不想活了?”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如释重负的躺在了我毛绒绒的、雪白的!地毯上。
“你这次也会把屋子打扫干净的,对吧?”我再次确认。
他轻轻的嗯了两声。
我放心了。
也跟着躺了下来。
“你是八嘎。”他突然开口。
我:?
“哪有救杀手的目标呀………”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彼此彼此,怎么会有你这样强迫要杀的目标喝苦药的笨蛋杀手呢?”我指的是这逼杀手想方设法给老娘灌药的事。
“我只是不希望你死于被我杀掉以外的死因。”他撑起身子,绿的发亮的眼睛固执的看着我。
那眼神,怎么说呢……
比起狼,
更像狗。
“我是你的目标……这可真是——”
“太幸运了。”
话音落下来的时候,山姥切国广一下子窜到了房梁上,我之后怎么哄都没有把他骗下来。
刀男心,
海底捞。
我这样感慨着,
闭上了眼,
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