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做妻子啦(第3页)
鼻尖微微动了动,她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汗味、泥土味、还有。。。腥味!
“你去干什么了!不会出去闯祸了吧!”
她猛地皱起鼻子,往前凑了一块,闭着眼睛,像一只忽然警觉起来的小兽,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几分:“你去干什么了!不会出去闯祸了吧!”
赵奉低头看着眼前这个闭着眼睛、皱着鼻子、几乎要把脸贴到他胸口上嗅来嗅去的姑娘,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那几个男人是武馆的教头,其实他觉得这些事情很常见,在这世上,很多人在行为上不能称之为恶人,但心中的恶意合起来足以吞噬人。
冷眼旁观的、出言挑衅的、落井下石的,他见过太多了,但是他不想让她伤心,她是美好的、纯粹的。
小小的教训而已,他这些年在军队里摸爬滚打不是白混的。方才那场武馆里的比试,拳拳到肉的碰撞、骨骼与骨骼的撞击、那些激烈与燥热还残留在他的血脉里,翻涌着,迟迟没有平息。可现在,看见她这副又凶又懵的模样,那些燥动像是忽然找到了一个柔软的出口。
他干脆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一按,把她那颗还在嗅来嗅去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脖颈间。
明岁猝不及防,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鼻尖抵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他的气息,还好并不难闻。
“你可以猜猜。”
赵奉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来,低沉沉的,带着一种运动过后特有的喑哑。他说话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颈部的肌肉轻轻震动,那震动透过皮肤传过来,沿着她鼻尖的骨骼一路麻到脊椎,再从脊椎散向四肢百骸。
明岁觉得自己的脉络都在发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个接触点炸开,顺着血管往全身窜。她的睫毛慌乱地扑闪了两下,扫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痒痒的,像蝴蝶翅膀轻轻扇过。
赵奉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你放开……”明岁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听上去又软又哑,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她伸手去推他,手掌抵上他胸膛的一瞬间,却摸到了他衣襟下滚烫的温度和硬实的肌肉
好、好烫!
指尖倏地缩回来,可那股热意还是从指尖开始蔓延,明岁觉得自己好奇怪,简直要被热意逼出眼泪了。
赵奉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从胸口深处翻涌上来的、餍足的、带着一点点坏。震得她耳朵尖都红了。
“猜啊。”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声音里藏着笑意,“猜中了有奖励。”
明岁脑子已经不太会转了。只觉得所有味道和声音全都搅在一起,把她原本灵光的脑子也搅成了一团浆糊。她隐约猜到他去做了什么,可现在这个姿势,这个距离,这个被他的气息四面八方包裹住的处境,让她根本张不开嘴。
“……打架。”她最后只挤出这么两个字,声音小得像猫叫。
赵奉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却没有否认。他松开了按在她后脑的手,却没有完全退开,而是顺势往她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不算全错。”他说,语气懒洋洋的,带着满足,他能照顾她,也能保护她。
岁岁还给他买东西,想必同样对他也很满意吧。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令他心满意足。
“我也给买了点东西,一会你看看?”
明岁终于从他怀里挣出来,她的脸颊发烫,耳根通红,鼻尖上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和气味。她气鼓鼓地别过脸去,“饭在小厨房,自己去盛。”硬邦邦地,“衣服……衣服随便你换不换,臭死了。”
赵奉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故作凶狠的表情,忽然觉得那些戾气与燥热,在这一刻全都轻飘飘地散了个干净。
保护人,感觉不赖。
他往小厨房走去,还不忘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不臭,”他说,声音里带着笑,“香的。”
明岁愣了一瞬,等他的脚步声走远了些,才伸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胡说八道。”
她的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