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都这么好吗(第1页)
林攸济看见他醒后终于松了口气,只是人怎么看着傻傻的。
她端药给他喝,但发烧的沈至道还是像个二愣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不会真傻了吧?
“沈至道,喝药。”
给他多垫了个沙发枕,林攸济将盛着药的碗再一次凑近他的嘴。
可能是因为高烧,也可能因为旧疾,沈至道感觉自己的头很痛。
痛得让他快无法思考,疼痛总是会令他下意识地狂躁与不耐烦,有时候痛得他甚至都想就这样撞墙死去好了。
他无力地接过林攸济手里的碗,将里头的药一饮而尽。
强忍着难受喝完了药,林攸济让他先躺下休息。
“谢谢。”
虚弱沙哑的声音勉强凑成了一句谢谢。
“你的额头还是很烫,我给你贴个退热贴吧。”
林攸济微微倾身,低声询问他。
她离他离得这么近,近得他想直接伸手触碰到她,想再近一点以至于能与她多些链接。
藕断丝连也可以,理不清的丝,隐形又有感的细丝,不断衍生,缠绵,不管生还是熟一直存在,直到永远。
只要能与她有联系的话,无论是什么关系,那都没关系。
即使意识模糊,他还是能觉得自己的脸很烫,虽然一时也有点分不清是因为发烧还是其他。
“好。”
她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额头,轻轻的,轻得像一场梦。
林攸济掀开他额前的头发,给他贴了个退热贴。
他舍不得合上眼,怕再睁开就只剩雪白的天花板。
对于浑身滚烫的沈至道来说,她的触碰无疑是最好的退热剂。
“要不去床上休息吧?沙发是不是躺着难受?”
“嗯。”
林攸济朝沈至道伸出手要借他搀扶,结果他竟然直接就把手搭在她手心不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以为她要和他牵手吗?
林攸济下意识捏了下放在她手里的手。
“我扶你。”
“好。”
沈至道缓慢起身,在她的搀扶下去往房间。
他虚弱地靠在林攸济身上,隐隐约约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说不清的味道。
房间里没有开灯,林攸济等沈至道躺到床上后起身要去开床头灯,却被他抱住。
姿势由刚刚的轻揽着肩膀变成抱着,他的头变成了靠在她的脖颈处。
“你不要走,好不好?”
随着林攸济的转身,沈至道依旧没有松开手,而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就继续环抱住了她,甚至更加用力。
他的头埋在林攸济的颈窝。
本来发烧的人体温就高,他还抱得这么紧,林攸济感觉像是抱了个大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