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第1页)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五,今日又要上班了。
所有人都提前到达现场,开始化妆,这期开始不需要做自我介绍,而是直接开始剧本杀剧情……
民国二十三年秋,上海法租界。
沈公馆坐落在霞飞路西段。
柳婼眠到得不算早,黄包车停在沈公馆大门口,她下车时,天上还下着小雨。
门房已经出来见她弯下腰,“柳先生来了,里面请。”
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跟着门房穿过一条铺了青砖的短廊。
前厅很阔,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通明,沙发上已经坐了人。
柳婼眠还没有走进去,就听见一个女生在笑。
“苏总,您可真会说话,我们沈家这桩生意,往后还要多仰仗您呢。”
说话的是齐书瑶,她身穿一件黄色洋装,头发烫成很时髦的卷。
德赛斯第一个看见她,他走过来,“柳老板。”
柳婼眠微微点头:“德赛斯先生。”
“柳老板,好久不见。”苏瑾言开口。
“苏先生。”柳婼眠应了一声。
“人都到齐了。”齐书瑶道,“今日祖母身子不适,由我招待客人,晚饭后许医生会来。”
管家应了一声,低头退出去,吩咐厨房准备晚饭。
柳婼眠也入座。
“柳老板这次来沈公馆,是专程给老太太唱戏的?”苏瑾言问。
“老太太下帖子,让我来坐坐。”柳婼眠说,“顺便问问我师父当年留在沈家的几样旧东西。”
“你师父?”
“天蟾班的老班主,卿凤鸣。”柳婼眠说着三个字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卿絮槐的方向偏了一下。
“天蟾班。”苏瑾言念了一遍,“早年在上海滩名头很响,可惜后来散了。”
“人死的死,散的散。”柳婼眠声音淡淡的。
齐书瑶好奇地插了一句:“柳老板的师父怎么死的?”
“病死的。”
“是吗?”说话的是季秋屿,报社记者。
“对。”
季秋屿笑了一声,没说话了。
饭后,门房从外头进来,说许医生到了。
许曼曼身穿一身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皮箱,进门就先问老太太今日的用药。
管家说老太太刚刚吃了安神药,正睡着。
许曼曼又问是谁在跟前伺候。
管家说是齐小姐。
齐书瑶立刻接话:“祖母这几日总说心口发闷,我看她晚饭都没用几口,心里慌得很,就把她扶上楼了。”
许曼曼道:“老太太这病,得静养。”
“许医生说的是,我明天就让人把三楼的窗户封上,风太凉。”
夜越来越深,沈公馆的人各自回房,灯一盏一盏暗下去,从三楼门缝里漏出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