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3页）

“你出去！”微生承欢声音算得上是嘶吼，微生聿没理他。

微生承欢掏出帕子，双手抖动地擦秋芷脸上的血迹。背对着微生聿，他深吸了一口气，说“若是还想和我师父联手，就滚出去。”

微生聿没办法，低了头：“你最好是。”拽着鞭子走出了牢狱。

微生承欢抽噎着，语气愧疚：“毒，是师父帮微生聿下的。我知道这种毒少，之前没说是我害怕……我，对不起。”

她幅度很小的点头，喉咙里像是吞了刀片，喊他的声音沙哑：“玉欢。”

他压着喉咙，应了一声：“嗯。”他知道的，师姐记起他了，也记起那些烂事了。

秋芷又说：“他、是太后的人。”师父，是太后的人。

“我知道。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样算认贼作父数十载吗？”微生承欢说。

“我也……”秋芷说。

“还有，微生聿是太后的傀儡。”微生承欢又抓起她的手，细细的擦拭每一根手指。

“萧诉许，没事吧。”她又问，她没什么好交代的了。平静下来，眼前浮现的居然是杜梨树下他带着浅笑的那双眼睛。她害了他吗？

他摇头说：“跟阿兄那次一样，箭上抹了毒。我去公主府给他服了解药，醒过来就熬过来了。”

“嗯。”秋芷点头。

话音刚落，微生落拎着微生聿的衣领一脚踹开了牢门。

微生落瞥了他一眼，怒骂：“谁给你的狗胆！”

“微生落！你今日敢带她走，明天你就人头落地！”微生聿冷声说。

“你最好有这个能耐，狗仗人势。”微生承欢语气不对付，话里话外都在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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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睁眼，秋芷看着大家都围在她床头。

“清明，千万别是来哭我的坟。”她戏说。

秋景梧蹙眉，一脸不认同：“繁锦，别乱开玩笑。”

“我们都很担心你。”微生落把她的手捧在手心。

“要喝水吗？”微生燕捧着壶，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清明已经过了阿姊。”

秋芷摇头：“我不渴。玉欢和萧诉许还好吗？”

秋景梧端着杯子，微生燕以为他喝，给倒了小半杯。

“喝点，嘴都干起皮了。”他举在秋芷嘴沿，“玉欢他……跟他师父在宫里呢。至于萧诉许，他……还没醒。”

“那我岂不是成了罪人。他制的毒，本来也是要杀我，却因为萧诉许心善，反倒害了萧诉许。”秋芷垂眼。

“别这么想……会没事的。”微生燕话说的干巴巴，来来回回重复这几个字。

“玉欢从他师父那里偷了解药，父皇都暂时醒了，萧将军也会好的。”微生落说。

微生燕补充：“父皇醒来，皇祖母一听就赶紧下山，把我们也叫了回来，她居然还说，微生聿是我们兄长，长兄如父，要我们敬重他。怕是以为我们还不知道呢，荒唐。”

“她到底要干什么？”秋芷凝眉。

“随便她要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微生落说，“好了，既然你醒了那我们也放心了，黎川走了，去看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