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第1页)
“师父。”裴洲朝屋内叫,秋芷和微生落俩人站在他身后。
“诶。”常师步履生风,但眼角的皱纹是他掩盖不了的痕迹。
“师祖。”微生落喊。
“师祖?”常师伸出一根手指在脑门前晃悠。
“求师祖帮帮我母后。”
“母后?你是阿蔚和阿容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他脸上带着长辈的慈爱,声音沉稳有力。“发生什么事了,你跟师祖说说。”
“我父皇为皇祖母将我母后禁足在宫里,不肯我们见她。”
他长长额了一声,抚摸着下巴上长胡,说:“你皇祖母啊,那这是你们的家事了,师祖帮不了你。”
“师祖。。。。。。”
“别太难过,见见你母后还是可以的。”他掏出折在衣服交领的一张纸,“你拿这个去找你父皇,他会答应的,孩子想见阿娘能有什么错,糊涂。”
“诶,那个。。。。。。你是常树的徒儿吧。”他对着秋芷说。
“嗯。。。。。。”秋芷说话有百般不情愿,她打心底不愿承认她居然认这种人为师,这和认贼作父有什么区别。
“他就在隔壁那山头。”他往旁边指了一下,没说其他。
“我知道。”她说。
其实她也是个懦夫,敢做的也就是在心里擅自画一条沟,说些分道扬镳的话,仅此而已。诚然,她在山头晒过太阳,山腰淋过雨雪。她却始终做不到上山谴责讨伐。
常师善解人意地说:“好了阿洲,带他们回去吧。”
“走吧,两位。”裴洲说。
-
路上。
“我能问吗?”裴洲的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秋芷和微生落身上。
“问。”秋芷说。
“陛下真的只是为了太后吗?”裴洲说。
微生落摇头:“不知道,我刚刚乱说的。”
秋芷语气肯定:“但是陛下确实偏袒太后偏袒的过分。太后的一些行为举止也是。。。。。。毫无底线。”
裴洲好奇问:“对了,你师父真叫常树?他和我师父什么关系啊?”
“兄弟吧,我以前也见过你师父,他教剑术,我还向他偷师过呢。”那声称呼在秋芷嘴里滚了一圈,最后艰难吐出,“我。。。。。。师父,他教医术,不过我也没学几年。”
“我肯定知道常树啊,他名字响彻大江南北,其医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说他年轻时还经常下山义诊呢。”裴洲星星眼都要冒出来了,话里尽是仰慕之情。
秋芷尴尬的哈哈两声,她确实不知道常树当年经常下山义诊的事,但如果他真有如此善心,又为何要帮着太后做这种助纣为虐的事情。
“殿下,你们先回去吧。”秋芷下定决心,她要去问他一句为什么。
微生落也许猜到她的打算,问她:“想好了。”
她头点得干脆利落:“嗯,我得去。”
她得去,那条沟她必须跨过去,即便会伤口淋淋她也要撕开那道痂。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周身镀一层金光,她释然说:“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