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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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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观隐藏自己的身份暗中蛰伏从中收集情报,从各种蛛丝马迹中找到线索,发现当年的幕后主使就是陈嵩。

知道了一切真相的他,名为理智的弦绷得太紧受不住冲击直接断裂,使他怒火攻心眼睛充血,握着那把一直带在身边的佩剑就要冲出去,不顾自己的安危当场就想要了结陈嵩。

谁知道与他经历相似的陈书铭,拦住了他,和他大打出手,一边打一边试图用粗噶的声音骂醒他。

“小五,你现在还不是陈嵩的对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陈书铭的脸上有着丑陋的疤痕,那疤痕是被火烫出的,原本风光霁月的他如今只能隐藏着身份背负着血海深仇,化名为阿狸。

他每日都戴着面具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怕吓到其他人,说起来他与陈嵩还有些许的渊源。

陈书铭是陈嵩的嫡侄,他与步观的经历有些相似都是一家人全部一夜之间被杀死,两人算同是天涯沦落人。

步观和他扭打在一起,声音是吼出来的,“从长计议?怎么从长计议,我还要等多久,那是一家十五口的人命,你让我怎么冷静。”

巧用功夫的陈书铭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眼眶里的熊熊火光对着步观,也是没了办法又对着他说,“你以为我就不想报仇吗?陈嵩那老狐狸,不是一般的宝贝自己的性命,他的屋里屋外全是机关,一旦踏入必死无疑。”

陈书铭在步观的身上看到了那时的自己,一腔热血上涌只想杀了陈嵩然后一了百了,他踏入陈嵩静精心设计的院子差点丢了半条命在那儿。

步观像是听进去他的话,安静了下来,不再莽撞的去挑战陈嵩现在的权威必须要等待时机成熟,将他直接按倒在地。

被灭门那晚的情形,步观永远都忘不了。

黑夜笼罩大地,悄无声息的迈入子时,院子内一片寂静,大黄狗先是叫了几声之后,被人一剑封喉便躺在地上没了声音,那黑衣人的刀快到秒见鲜血。

随后正要关门的婆子看见全过程,眼珠子震惊地往外突起,还没等她转身快步跑走就被从房梁上跳下来的人一箭穿心。

婆子趴在地上死死的瞪着凶手,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的抓住黑衣人的靴子,不肯让他再往前挪一步,咬着最后一口气说道,“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过去的,你们到底要对步太守一家做什么?你们到底是谁?”

黑衣人又在她的身上扎了好几个窟窿,她却没有放开手,他气愤的骂道,“这一大家子也真是难缠,一个老婆子死就死了还如此多话,真是麻烦。”

他一脚把婆子踹开,婆子随着廊上的几个楼梯滚下来,院子里乱成了一团,时不时传来几句哀嚎声。

家宰捂着伤口强撑着跑进屋内,“老爷夫人,他们要杀进来了,快跑啊。”

父母亲听见屋外刀剑相向的声音马上警惕起来,像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一样步观的母亲将步观推入透缝秘桌,看着他仿佛要刻进脑海中,按着步观的上臂微微发紧。

“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许出来也不许发出声音,听到了吗?”

步观看着他们急切的模样,没有说话,可见他没有应答,柳折枝执拗的再问,控制不住吼了他一声,“听见了吗?”

“孩儿,晓得了。”步观只好答应她,让柳折枝安心。

听到他这么说,柳折枝眼眶瞬间泛红眼含热泪,步太守步约扯下腰间革带上的玉玦,塞进步观的手中,温暖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观儿,拿好这个东西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关键时刻会救你一命。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记得到京城找你江伯伯,他会替爹娘照顾你的,切记。”

一番叮嘱后步约扣紧底侧暗板,步观顺着那一条的窄窄木缝看去,悄悄打量外头,只听见父母亲最后的对话。

步约从剑架上抄起剑,一手拉着柳折枝十指紧扣,眼神里都是对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绵绵情意,“夫人,此番倒是连累你和孩子了。若有来生,我不插手朝堂纷争,你可愿与我做一对寻常夫妻?”

“那是自然。”她的声音哽咽却异常的坚定,早就下定决心与他一条路走到黑。

柳折枝眼含泪光,抬手擦拭泪水,眼眶微红一看就是哭的狠了些,又突然笑了笑,“你瞧我哭什么呢,叫人看了该闹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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