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第4页)
【顾圳州:哄。不要脸地哄。不过得朝正确的方向哄。】
【叶琰铮: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怎么正确哄?】
【顾圳州:我要上班。】没工夫解决你的情感问题。
【叶琰铮:资本家上什么班。】
【顾圳州:你有嘴不知道问?】
叶琰铮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当即决定上楼去问。
上楼发现主卧的门被锁住了。
他给她发消息,她也不理。
本来她打算午休他不应该打扰,但他实在害怕她会再次晕倒,只能让苏伯将门打开。
苏伯内心摇摇头,将这事记下了。
“先生,这夫妻之间相处,内里门道很多,我建议你可以多参谋参谋。”免得以后日日上演今天的场面。
叶琰铮接受苏伯的建议,反问:“苏伯,你结婚了?”
年轻时谈过恋爱,但至今未婚的苏伯:……
门开,叶琰铮先是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听见呵斥声,他放缓步调走进。
段相生靠坐在床边,抱臂冷笑,“叶先生,强盗才会像你这样开锁。”
叶琰铮高大的身形立在床边,脸上没有心虚,只是看着她,她的唇色不比原来嫣红,依然是樱粉,但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担心你出意外。”
她将另一个枕头丢向他,“出去!不许进我房间。”
叶琰铮搬来椅子坐在床边,那双凶厉的眉眼此刻只有万般道不尽的情愫,不躲不闪就看着她,“不要自己生闷气,不高兴就要说出来。”
她被他不加掩饰的眼神狠狠烫了一下,移开目光。
这种眼神……他又在透过她看他埋进心底的人了。
“别管太宽。”
“你是我老婆,我有责任……”
又是这种光面堂皇的谎言。
“闭嘴,我可以不当你老婆。”
叶琰铮浑身血液僵住,他感觉这句话如同雪崩,将他深埋,丝毫不得挣脱。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只能丧偶。”
段相生眸色一冷,满是嫌弃,仿佛他是触碰一下都嫌脏的脏东西,“少说这种话,别来恶心我。”
睹物思人睹物思人,她倒好,成了那个“物”。
她说他恶心……
叶琰铮被她的眼神刺痛,随之而来的是心口密密麻麻攀附而上的酸苦。
他可以接受她打他,骂他,却受不了她这样不给任何机会,直接审判他为肮脏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