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第4页)
孟哲年有点来气了,情绪不稳定,“你妈的梁羡,去就去,我今晚真的要弄死你!不跟你开玩笑。”
梁羡还挺兴奋,“正好活腻了,可是遇不到对手,死不了,怎么办?”
孟哲年怕过谁啊,富二代玩咖,纸醉金迷,能浪几日是几日,“好啊,一枪崩了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死不了,装什么?”
梁羡松了手,把他一推。
孟哲年跌倒在地上,满脸呆滞。
梁羡先低头无声地笑,后面捂着肚子说了句“我艹”,胸腔一串一串的声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孟哲年看他那笑,第一次觉得自己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什么都像小儿科,“你不怕吗?我告诉你我可是认真的。”
梁羡和看傻子一样看他,“你喜欢玩那个不早说。”
孟哲年觉得他在吹牛啵,“去啊,看看是你吹牛吹得大,还是我孟哲年胆子大。”
梁羡还真有点兴趣了,他把他拉起来,拎一路,后面打了个车,把孟哲年摔进后座,自己上了副驾驶,全程没有一点废话,孟哲年在车后看着梁羡,觉得他还在装,直到到了那个地方。
昏暗的地下城,两个厚重遮光门帘挡住里面的视线,光被挤成一条线,孟哲年透过门口那些鱼龙混杂的人,就能判断出里面的情形。
俄罗斯轮盘,一颗五百万,两颗一千万,被生活逼得没办法了,来这里看老天爷收不收,收了一无所有,不收给你一笔财富,解燃眉之急,人享福享太多,过着天宫般的生活,麻木了,陶醉了,来这里感受一下恐惧。
梁羡说:“走啊。”
孟哲年咽了下口水,不是来真的啊,他识时务得很,“我不惹她就是了。”
“谁?我不明白。”梁羡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棱角,说话硬邦邦的,“进去。”
孟哲年在他面前嘀嘀咕咕的,和他讲道理。
梁羡蹲下来点了根烟,“说说你今晚准备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我……”孟哲年老实交代了。
梁羡用小拇指戳了戳耳朵,他话太碎,听得有点烦,“你配吗?”
“我知道了,以后我看见她客客气气行吗,羡哥,我真的得回家了。”孟哲年以后日子还长,他还要享受。
梁羡弹了弹烟灰,“不进去玩了?”
孟哲年有种枪怼在脑门上,但态度好就能躲过去的感觉,“我真开个玩笑,我们都还是小孩呢,不能做这些。”
梁羡低声说:“那你想想怎么应付她,她满世界找你。”
“我这不是也没把她怎么样,你看这手,被她掰得痛死了,骨折了都。”孟哲年脸色惨白,忍着这痛好久了。
梁羡从兜里掏出烟,扔一根给地上的孟哲年,习惯性的,打赏一个被驯化的动物,“她发起脾气吓死人。”
“是,我知道。”孟哲年后退几步,“那我走了啊。”
“等等。”
“还有什么事啊?”
梁羡到底是年轻孩子气,还是有点幼稚,他脚踩了踩烟头,碾出一片猩红,“说好的叫爷爷,不然去里面找人弄你。”
“啊?”孟哲年听的吐了一口浊气,他不叫,他死都不叫。
“赶紧。”
“………”孟哲年清了清嗓子,梁羡闭着眼睛洗耳恭听呢,下一秒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睁开,孟哲年已经跑了。
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