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师尊扶桑(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云端月搂过她,又一次保证道:“师姐下次一定注意!”

几人正好停在山门禁制处,往后石梯上还排着长长的队伍,守在门前检查通行证的弟子一看到她们便朝她们作揖,一一喊道:“云师姐,文师姐,李师兄,魏师妹。”

几人回礼,忽然,身后队伍不知是谁喊了句“是云端月!”,人群骤然躁动起来,所有人的视线一瞬聚集在四人身上。

李乘歌扶额,大师姐在修真界可谓是鼎鼎大名,如今谁不知道剑宗出了一个一骑绝尘的天才,更是在被长老们当宝一样到处炫耀后,稍微有点天赋的修士都将超过云端月作为目标,他甚至听闻大师姐的追捧者们痴狂到连夜建了个名为“追月人”的组织。

魏春有肘了一下云端月,笑道:“大师姐,人家跟你打招呼呢!”云端月觉得自己此刻很像是被围观的动物,尴尬地浑身难受,压根不敢回应身后的热情,利落地钻进山门遁了。

回到熟悉的地方,几人劳累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云端月让三小只去找长老拿药,虽然是小伤但还是谨慎为好,三人乖乖答应往别的方向去了。

她往扶桑峰走去,那是她们师尊单独的山峰,山峰皆由峰主取名,但扶桑真人嫌想名费脑,便用了自己的名讳。

她本没抱希望能看到扶桑真人,毕竟她都外出一年没出现过了,师尊居住的院落位于半山腰,每日都会有洒扫弟子按时来打扫,但今日院落里却乱糟糟的,堆了满地的酒坛子,云端月都无从下脚。

扶桑真人的园子很大,还有一个角落专门用来种菜,这是她前些年兴起的一个爱好,虽然没过多久就荒废了,倒是文殊对这块田很感兴趣,每日都会来这研究新的菜种。

云端月几脚踢开滚落的酒坛,看到这些,心下稍安,知道扶桑真人是回来了,对着竹舍内喊:“师尊,我是小云。”

话音甫落,一阵尘土扬起,迷地云端月微迷起眼睛,再睁眼,入目是衣裙翩翩缓缓下坠,一张艳丽非常,不笑却似笑的面容显露,来人垂着一头乌黑长发并未束起,如仙人之姿,开口却浑厚至极:“我们小云终于回来了!为师好想你哟!”

扶桑一把抱住她,力道没收住,箍地云端月咳了几声,又哎哟哟地松开:“抱歉抱歉,见到我们小云太开心了,一下没收住,咦,小文她们呢?怎么不来见她们最了不起最亲爱的师尊?”

“师妹她们受了点伤去找长老拿药了。”云端月瞧着扶桑真人和一年前如出一辙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师尊您这一年去哪了?也不告知我们一声就消失了,我问了长老,她们也都不知道您的行踪。”

扶桑“咦”了一声,道:“我没和你们说吗?我这一年都待在巫蛊教帮历玄英抓鬼呢。”

感受到云端月控诉的眼神,她敲敲脑袋,推着云端月往屋内走:“我这不是忘了和你们说吗,你也知道为师如今年纪大了记性实在不好,历玄英又催我催得紧。”

她分明就没想过要和她们说吧,云端月心里腹诽。扶桑面露心虚,主动说起她这一年之行,原是这一年巫蛊教出了件天大的事,此宗管辖地南诏竟出了一只青鬼,修真界已有百年未有青鬼现世,巫蛊教的长老本以为只是厉鬼级别便只派了两位亲传前往收服,谁曾想,青鬼实力堪比化神期修士,便是六宗之内一些长老都未至化神期,结果显而易见,二人不敌,一人身死一人重伤。

巫蛊教宗主历玄英震怒,当即亲自出马捉拿那只青鬼,可诡异的是,青鬼在伤了人后竟于此地莫名失踪了,任她翻遍整个南诏都没找出它。

此时有人提起数十年前的那桩殷氏案,或是那只逃脱的厉鬼,过了这么多年它或许已突破为青鬼。历玄英一筹莫展,将另五宗的宗主请来帮她找出青鬼下落。

青鬼现世,对人世对修真界都有着难以估量的影响,五人未托辞纷纷前往南诏。

“师尊您们找到它了吗?”云端月问。

扶桑疑惑道:“没有,说来真是奇怪,我们六人联手竟也会失手,它完全隐匿了踪迹,找遍了南诏,又去了别地,甚至是魔教所处的关外,都没找到它。”

牺牲的那位亲传是历玄英的大徒弟,她将他安葬,在他碑前沉默站了一夜。活下来的另一位被神农谷宗主救回,前不久才刚能下地。

云端月心头突突地跳,这事件发展实在有些熟悉,若是刘府案去的剑宗弟子没有她,那文殊等人对上厉鬼,结果很可能会和巫蛊教的亲传一样。

扶桑道:“就是可怜了那孩子,年纪还这么小,说起来他天赋实在是不错的,若是不遭此难,未来或有一日能超过历玄英。可惜了……”她叹惋一番,发觉云端月面色冷沉得吓人,抬手摸她额头,问:“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吓到了?还是哪儿受伤了?”

云端月脑袋乱糟糟的,急切地把住扶桑的手腕,定了定神,将刘府案事无巨细地道出,又从储物袋内取出铃铛钟和记录符文的留影石。文殊那时为了稳妥起见已提前将留影石放在她这保管。

扶桑接过这两样看过,少顷,道:“此事非同小可,有此法器又能在其上绘上符咒者,只会比你想的还要强大,你们别管了,我让轩槿去查。”

“不行。”云端月想也不想便开口拒了,“师尊……我不能不管。”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