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还没解释完,余淼那边突然嘈杂起来,她在那边应了句什么,语速加快道:“说真的三木,哪天一起吃个饭吧就咱俩,我挺想你的……我这边有点突发状况,就先不打扰你了。”
郁森好像听见了医院的广播声:“你……”
嘟嘟两声,余淼挂了。
郁森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心脏突突地跳。
谁生病了?
严重吗?
他下意识想回拨过去,也确实这么做了,可电话那头只剩忙音。
他愣神了好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她和你的声音很像。”
郁森准备关窗,才注意到手里还夹着那半截烟。他心不在焉地扔回垃圾桶:“她是男的我是女的,声音怎么像?”
“喔。”柏想一边给怀里的总裁梳毛一边说,“你变过性?难怪。”
“……嘴瓢。”郁森嘴角一抽,“难怪什么?”
难怪说话集阴阳一体。柏想低头笑笑:“你声线还不错,不难听。”
郁森不以为意:“大家都说好听,我要是从小学唱歌现在应该是当红歌星。”
“……”柏想叹息,“害臊两个字怎么写?”
“用笔写。”
郁森端详着柏想的表情。
平日就是一个很会装的笑面虎,如今失去了心灵的窗户,更是瞧不出什么端倪。
应该没听出来。
最近几年,郁森没把太多重心放在娱乐圈,加上相看两厌,几乎是有他的场合没柏想,有柏想的场合就没他,他们有过的对话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另外他很少在节目上出没,不直播,不在社交平台上传视频,所有影剧都是经过设计的“原声”。
哪怕是一些避不开的作品访谈,和圈内人的交谈,他的声线也都调整过,说难听点就是有点端着,并不是原汁原味、完全放松的状态。
所以他并没有在柏想这里遮掩,没什么必要。
柏想确实没再纠结声音的问题:“她是你什么人?”
郁森:“查户口?”
柏想说:“我一个瞎子请了个不认识的护工,还是多多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比较好。”
“你经纪人背调过了。”郁森思绪有些飘忽,不过还是作出了回答,“她是我的龙凤胎…妹妹。”
柏想梳猫毛的动作一顿:“你们好像不太熟。”
“我妈和我爸离婚早,她带走了我…妹。”郁森差点咬着舌头,“我抚养权在我爸这儿。”
“这样……”柏想点头,“小可怜儿。”
“别瞎脑补,离婚又不是丧母,可怜什么。”郁森拿走他手里的梳子,“瞎……生病就别干这么精细的活了吧?再梳它就变性成中年男总裁了。”
柏想皱眉:“轮不到你管,梳子还我。”
突然,模糊不清的视野里,一小团黑影拉近。
直到下巴被捏住,他才意识到那是余木的手。
随着下巴抬起,柏想的脖子被拉得长而直,侧边的青筋猛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