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2章 这是灵渊的一点心意（第3页）

紫晏正仰着头，乌黑的眼睛在她和杨小凡之间来回转，像在辨认什么，又像在回忆什么。

族长弯下腰，伸出手，将紫晏轻轻搂进怀里。

紫晏没有挣扎，只是歪头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咕声。

族长抚摸着她的羽毛，一下，又一下。

“你要走，我没有意见。”她的声音有些发涩，“希望你能把晏儿带上。”

杨小凡看着族长递过来的白色身影，没有立刻伸手。

他沉默了几息。

紫晏变成现在这样，他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不是他的错，是他的债。

这笔债，他愿意背，也必须背。

“既然族长信我，紫晏我带上就是。”他的声音郑重，字字如钉，“相信我，一定让紫晏恢复真身。”

族长看着他，看了很久。

眼底那层坚冰似乎在这一刻融化了一角，露出底下柔软又疲惫的底色。

她把紫晏推向杨小凡。

白鸟犹豫了一下，看看族长，又看看杨小凡，随即扑扇着翅膀跳进了他怀里。

她这么做，不是因为她是灵渊族长，也不是因为她识大体顾大局。

只是她看见了紫晏待在杨小凡身边时，乌黑眼睛里流露出的依赖与安心。

那是在她这个母亲身边，都从未有过的东西。

强行把紫晏留在灵渊，只会让她在茫然与困惑中等待死亡。

如今的她已经失去了所有记忆，只剩一缕残存的本能，那本能告诉她，待在杨小凡身边，才是安全的。

“你不用过于自责，这条路是紫晏她自己选的。”族长说这话时，声音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可那沉稳底下压着的东西，比任何哭喊都让人心头发堵。

身为母亲，她本该恨杨小凡入骨；身为族长，她该对杨小凡感恩戴德。

两种身份在她体内撕扯了许久，最后谁也没赢。

她只是把恨与恩都咽了下去，化作了这句不咸不淡的嘱托。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戒指，放在石桌上。

戒指在星元晶光下泛着幽幽银光，她推过去的动作很快，不给杨小凡推辞的机会。

“这是灵渊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