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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新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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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介的嘴张了一下,然后迅速合上,从包里翻出合同,才看一家就定下来了的中介还真没见过。

宋宁签完字,把笔放下,抬起头又看了一眼窗外。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好像离开杜慕钰的磁场就活不下去了。

三天后完成了所有必要的程序,宋宁正式搬进了这个离杜慕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房子。

宋宁只先带了一部分东西过来。

书桌上摆上了那张国博的合影,相框被小心翼翼地擦过,放在一抬眼就看得见的位置。

衣柜里塞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冰箱里塞满了江姨硬塞过来的半成品,热一热就能吃。

她在客厅站了许久,看着这个陌生的空间。

没有了四合院的雕梁画栋,没有了江姨端着热汤从厨房走出来的身影,没有了小院。

只有她自己。

安静得不像话。

她走到书架前,把那本《小人罪》的原著从包里抽出来,放在书桌的一角。

封面上自己写的文字和杜慕钰即将赋予声音的角色,即将在录音棚里汇成同一条河流。

想到这儿,宋宁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六月在蝉鸣声里一天一天地熬过去。

宋宁把整面墙贴上了隔音棉,一整套录音设备摆在角落里,桌前挂了好几台显示屏,一半放着杜慕钰的干音音频,另一半停在小人罪的改编页面上。

看着看着,宋宁不自觉戴上耳机,播放了那段爆发的干音。

她摩挲着下巴坐在电脑前听了好几遍,杜慕钰的哭戏一直很有感染力,可不知道为什么,宋宁越听越觉得这不像是演的哭,反倒像是真的在宣泄。

屏幕上,季莞的台词被高亮标了出来。

宋宁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在旁边加了一句批注:这里收一点。

她不会那么大声哭。

她哭的时候声音是闷在喉咙里的。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活动了一下手指,靠在椅背上,怎么杜慕钰亲完自己就没信儿了?她不会真有另一个暧昧对象吧?早上起来发现认错人了所以再也不联系自己了?

一串问题接连飘过宋宁的脑海。

杜慕钰这几天回家的时候常能看见搬东西的工人和她一个电梯上来,应该是隔壁搬家了。

今天是出高考分儿的日子了,杜慕钰打开和宋宁的聊天记录,她手指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很想问宋宁考得怎么样,可自从那天相看无言的早晨后她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了,就好像真的把彼此从生活中剥离了似的。

斟酌许久,杜慕钰还是没有发出那条信息。

进棚的日子定在了七月初。

杜慕钰这几周的耳根子就没清净过。

林晚栀隔三差五就在她耳边吹那个新人的风,吃饭时吹,打电话时吹,连半夜发个语音都要夹带私货。

“我跟你讲,那个新人真的绝了。

我做了这么多年选角,第一次听到一句试音就觉得这个角色必须定她的。

你到时候听听就知道了,绝对不夸张。”

杜慕钰把手机开成免提放在料理台上,一边给崽崽开罐头一边说:“你说了不下十遍了。”

“那是因为你还没听到!

你听到了你也会跟我一样疯。”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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