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榜单贴墙账本开口（第2页）

谢听雨来得比他预料中早。

她站在这烟火气里，反倒显得越发冷清。

温九娘瞥了她一眼，笑意更深：”杨公子，查账还带家属？”

“别乱说。会影响我在宗门的清白。”

谢听雨淡声道：”你有吗？”

温九娘当场笑出了声。

三人坐下。温九娘给了三条线索：名单改动前两日有人进过丹房侧库；赌坊里有人下重注押某几位弟子上榜；外门一个小管事近来花销忽然大了。

“原来不是运气。是分赃。”

谢听雨接得更淡：”那就先找最沉不住气的。”

她说话时不看温九娘，只看桌上酒盏。杨洋觉得她今天比平日更冷。

他心里转过一个念头——她是不是不喜欢看见自己同温九娘坐在一处？

这念头太美。不敢细想。想多了要收费。

赌坊回来后，丹房果然起火。

火势不大。巧就巧在正好烧到该烧的那半间。

苏明绯冲进去封炉，手背烫红了还在点物料。顾霓裳把残页一张张摊开，脸色比纸还冷。

“他们烧得很精。只烧能把人带出来的那部分。”

杨洋拾起地上一枚火纹铜扣。掌心慢慢收紧。

“烧得越精，越说明心虚。”

“怎么办？”

“让它见光。”

谢听雨看着他：”你想清楚了？”

“嗯。”

“站出去之后，就回不去了。”

“我本来也没什么可回的。”

她没再劝。只把散落的账页替他摞整齐。手指压着纸角，动作很轻。

那一夜他没睡。证据誊成三份。谢听雨在旁边，不问，不催，只在他写错一字时递来一盏茶。

灯火很暗。她的侧脸被光一照，难得有点温柔。

杨洋失神。笔尖在纸上晕开一点墨。

“心乱。”

“你一坐在这儿，谁能不乱。”

她没躲。只看着他。

“那就练。”

两个字。压得他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