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黑市美人局第一次正经夺宝（第2页）

杨洋盯着那三处地名，脑子里像有齿轮咬上齿轮。

黑市截货不是终点，只是有人在试水。对方想看的不是这批货成不成，而是“谁会跳出来拦”。他今晚跳了，牌桌就真正开了。

“这事得一手摆到台面，一手攥在手里。”杨洋抬头，“催燃药和名录半卷先交执法，先把清白钉住；候核铜牌别动，留着钓后面那条鱼。”

顾霓裳皱眉：“留牌风险很大。”

“交出去风险更大。”杨洋说，“现在最大问题不是‘有没有罪证’，是‘谁会抢罪证’。这牌一旦入公库，明天就可能失踪。”

沈轻梨看了他一会儿，点头：“行，我站你这手暗牌。”

苏明绯也点：“丹房那边我能做一份药材损耗公证，把台面上的证词锁死。”

顾霓裳把名录折好，压进袖中：“那我来做双份账，执法一份、私存一份。谁改动，我们就有对照。”

安排完毕，众人才稍稍松一口气。何三宝这时才敢把头探进门，声音发颤：“我在外头听半天，腿都软了。你们这个会，开得像要改朝换代。”

杨洋拍了拍他肩：“别怕，咱们只是从‘被动挨刀组’升级到‘带账反刀组’。”

离开药铺时，天边已经泛白。黑市灯笼逐盏熄灭，像一夜喧哗被慢慢收回暗处。

杨洋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木门，忽然想起自己卷一写过的一句话：别当英雄，当活人。

可这一路走到现在，他已经不只是想活。他还想把那些被当成“可消耗”的人，从名单里一个个划出去。

这念头来得很安静，却比昨夜任何一场斗法都更凶。

黑市那夜之后，杨洋名声像被人扔进热油里，噼里啪啦地涨。

外门版本从“笑面木头”升级成“笑面算盘”。

小比前哨训练开始，沈轻梨拉他陪练。

她一剑快过一剑，杨洋一退再退，退到台边都不慌。

台下起哄：“杨阳你行不行？”

杨洋喘着气回：“我行不行不重要，我活没活着更重要。”

他喘着，脑子里自动给这场面配了个标题——《笑面算盘被三位女修轮训，竟还能笑着下场》。

顾霓裳在台下记分，冷冷补一句：“他退一步，胜率高一分。你们笑他怂，是你们没算过账。”

苏明绯靠栏杆看戏，笑道：“这人脸像男主，脑子像老狐狸。”

训练间隙，三位女修都给了他“礼物”：

沈轻梨给步法图，

苏明绯给防灼药，

顾霓裳给一页被划掉又重写的名单。

杨洋看完名单，立刻在心里立账：

有两名平时垫底弟子被提前标红，

一名重伤弟子却被硬塞进对战组。

这不是随机，这是有人在“挑可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