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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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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小满后的确不痛经了,但也只来过两次月经,最近一次还是三个月前。她月事一向不准,再加上哺乳期她只当是正常的南知意叹了口气,连晚饭都吃不下了。夜色渐深,窗外蝉鸣稀疏。她给小满哄睡后,手里拿着书,却看不进去,心里乱成一团麻。院门外传来轻响,顾骁回来了。他进了卧室,看南知意正在看书,也没打扰,自己去浴室洗干净身上的灰尘和烟味,才过来抱她。他俯身凑近她的脖颈,呼吸灼热。南知意哼哼唧唧地推开他,不肯让他亲。“怎么了?媳妇?”他认真观察她的脸色,“心情不好?谁惹到你了?”她偏头躲开他的视线,心里委委屈屈的,“我会不会又有了?”顾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只要不是生他的气就行。他捏捏她的鼻尖,“放心,怀不了的。我说过不会让你再受生育之苦的。”“怎么怀不了?”她气得捶他胸口,“每次你都都那样”话没说完她的耳根先烧起来。颐和园顾骁握住她手腕,凑到她耳边低语:“因为我结扎了。”这话一出,南知意瞪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76年刚调来京城就去做了。”他的牙齿轻咬一下她的耳垂,“军区总院泌尿科主任亲自动的刀,比女性结扎简单得多我哪舍得让你再受罪。”南知意眼眶有些发热:“你疼不疼?怎么不告诉我”“打麻药的,一点都不疼。”她撑起身看他:“这样,真的万无一失?”“复查过三次,精子活性为零。”顾骁正色道,“任何避孕措施都不能保证100,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护着你就算有万一,我也绝不会让你再经历痛苦了。”南知意眼泪倏地落下来,砸在他敞开的领口:“可、要是爸知道”“他孙子孙女够组篮球队了。”顾骁吻去她的泪,“再说,还有顾彦呢,让他使劲生,反正那小子闲得很。”说着突然托着她的臀抱起来,“现在能放心了?”南知意搂住他脖子,被他抱进次卧。“顾骁”她陷进棉被时小声嘟囔,“其实我可以吃药的”“是药三分毒。”他咬开她睡衣纽扣,“我这法子一劳永逸。”南知意忽然翻身压住他,吻他喉结:“那,我来补偿你”“怎么补偿?”他笑着托住她后腰,“这样?还是”南知意指尖划过他的胸膛,俯身凑近。他闷哼一声——她竟学着他对付她的招数,在敏感处轻轻一咬。夜色浓稠,窗外忽然下起急雨。雨点打着芭蕉叶噼啪作响,盖过屋里压抑的喘息。她濡湿的鬓发贴在他胸前,听见他心跳如擂鼓。“知意”他寻到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重。他很想说些什么来表达爱意却选择身体力行地表达。最后她蜷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卷着她长发,低笑:“结扎最好的一点随时都能尽兴”南知意累得睁不开眼,抬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顾骁握着她的手腕,一寸寸去吻她的手指不知何时,他才抱着她清洗干净,回了主卧。晨光微熹时雨停了,葡萄叶滴着水珠。小满在小床上咿呀醒来,南知意要起身,却被顾骁按回枕间:“我去把他抱下楼。”他起身,把儿子抱下楼交给张姐,又回来重新将她搂进怀里:“再睡会儿昨晚累着了。”手掌自然地抚在她后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南知意埋在他胸前哼唧,竟真又睡了个回笼觉。顾骁完成任务后有两天的休息时间。说是休息,他也没闲着。他带着小满在院里玩,让南知意专心复习。午后,他认真收拾了菜地和花圃。葡萄是第一年结果,只零星挂了几串青涩的果粒。顾骁摘了颗最小的葡萄逗儿子,小满咬下去顿时酸得皱成包子脸,惹得夫妻俩笑作一团。次日天晴气爽,顾骁开着吉普带妻儿去颐和园。九月的园子桂香浮动,昆明湖上泛着零散的木船。南知意抱着小满走在长廊里,指着梁枋上的彩画教他认花鸟,顾骁举着相机跟在后面,镜头追着母子俩的身影。走到谐趣园时,南知意倚着朱栏看鱼戏莲叶间,忽然感叹:“这院子格局真好,要是能住在这样的院子里就好了”顾骁举着相机为她拍照,闻言笑道:“这儿我可买不起,四合院倒实际些,听说有些私产院落在悄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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