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第1页)
随后,啪得一声,关上了门。军功卧室内顿时一静。顾骁转身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喉结在灯下微微一滚。“帮个忙?扣子卡住了。”他往后一倾,靠在墙上垂眸看她,握着她的手引导到衬衫纽扣上,,看着让人心疼。”顾骁捏捏她的手指,将她搂得更近了些,炽热的胸膛贴着她,她浑身都发热起来。她推着他去浴室,“你去洗漱吧。”他:“一起?”南知意慌忙摇头,看他反手带上门。她刚松口气,门缝里突然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将她拽进去。浴室水汽氤氲,他军裤还好好穿着,上身却已淋湿,水珠顺着腹肌滚进裤腰。“骗人”她话音被吻堵住。花洒突然打开,热水浇透两人衣衫。他把她抵在瓷砖墙上。“冷么?”他咬着她耳垂问,手却探进湿透的衣衫。她摇头,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被他低头轻轻吻开。最后被抱出浴室时,南知意连指尖都泛粉。顾骁用毛巾裹着她擦拭。她懒洋洋踢他小腿,被他抓住脚踝吻上脚背。窗外鞭炮声渐渐稀疏,雪光映着满室春色。——四哥顾卫民和王娟上楼时,撞见顾彦扒着顾骁的房门在说着什么。等两人回到房间,王娟哄睡女儿,自己对着镜子慢慢拆发卷,“五弟妹那金表,我看像是瑞士货。”她转过头,瞥见丈夫站在窗边闷头抽烟,窗缝漏进的冷风卷着烟灰打旋。“你又怎么了?”顾卫民狠狠吸了口烟:“那老六,就知道巴结着老五?也难怪,人家现在是京官了。”烟头在昏暗灯光里明明灭灭,他脸上满是郁气。王娟就知道,丈夫是看到老五老六亲亲热热,又生闷气呢。“爸也是,当年我调总后费多大劲,老五倒好,直接作战部。爸当年要是肯为我说话,现在去京城的”“嘘!二哥家就在隔壁!”王娟顾不上安慰又钻牛角尖的丈夫,起身关紧窗,“再说老五有实打实的功勋,升迁也是一等功堆出来的”“一等功?”顾卫民冷笑,“他那作战部副部长的位置,没爸打点能轮上三十出头的人?同样都是儿子,我在这总后混了十年还是个副团,他倒好”“总后清闲呀,而且你也不用出任务,能多陪着我和囡囡。”王娟挺满意现在的生活,她递过烟灰缸给丈夫接烟灰。“你看二哥在农机局,风吹日晒的。再说咱家跟老五没红过脸,将来你要调动,不得指望他递句话?”顾卫民掐灭烟嗤笑:“求他?”“随你,不求也行,”王娟转身去铺被子,“那你学学大哥,自己挣个军功章回来?”隔壁突然传来重物落地声。两人立刻噤声,同时将耳朵贴墙上细听。顾为民听了一会:“是二哥二嫂又吵了。”王娟没听清隔壁到底在说啥,摇摇头,“不管咯,反正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她替丈夫把外套挂好,让他去洗漱。果然,隔壁屋里张秀芬正把搪瓷盆摔得哐当响:“顾建军!你儿子学费都要凑不齐了,还天天请农机站那帮人喝酒!”顾建军醉醺醺摔进床铺,嘟囔:“男人应酬你懂什么”刚洗过脚的两个儿子在旁边小床上打闹,张秀芬心里烦得不行,大吼一句:“压岁钱拿来妈收着!”“凭什么!”顾刚把红包塞进枕头底下,“开学要买新篮球鞋呢!”顾强有样学样地把红包藏到身后。顾建军迷迷糊糊帮腔:“孩子自己收着咋了”张秀芬顿时炸了:“你还有脸说!每月工资喝酒抽烟请客,剩下那三瓜两枣够干啥?”她扯着自己磨起球的毛衣袖口,“我这件毛衣穿三年了!看看人家老五家的,金手表新大衣,你再看看我,我嫁你二十年,连块上海表都混不上!”“嫌穷你找阔的去!”顾建军赤红着脸坐起来,又降低嗓门,“爸就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