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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扭曲掩饰下的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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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霍格沃茨的天空是铅灰色的,厚厚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落下冰冷的秋雨。礼堂里早餐的气氛比昨晚更加微妙。四个学院的长桌上,学生们一边往嘴里塞着熏肉和煎蛋,一边低声交谈,话题无不围绕着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和她的“规范化”宣言。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惯常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几乎未动的燕麦粥,小口啜饮着红茶。灵狐蜷在我膝盖上,光屑平稳,似乎也感受到了城堡里不同往日的凝滞空气。我的目光掠过长桌:德拉科正眉飞色舞地对潘西和克拉布、高尔重复着他关于乌姆里奇“英明”的论断;西奥多安静地翻阅着一本魔文词典,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更远些,一些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尤其是那些家族与魔法部联系紧密的——脸上也或多或少带着点看好戏或与有荣焉的表情。然而,在格兰芬多长桌那边,气氛截然不同。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一起,赫敏正语速飞快地说着什么,手里还挥舞着一片涂了果酱的面包,表情激动。哈利脸色阴沉,紧抿着嘴唇,罗恩则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显然,乌姆里奇那番“回归理论”的讲话,彻底激怒了这三位深知黑魔法防御实践重要性的“过来人”。钟声敲响,预示着一节课即将开始。我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校袍(今天特意选了最中规中矩的一套深绿色院袍),将灵狐留在公共休息室(它不喜欢乌姆里奇身上那股甜腻又虚伪的气息),拿起那本崭新的、厚重的《魔法防御理论》,随着人流走向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教室位于城堡二楼,靠近魔法史教室。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大多是五年级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这节课是合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好奇、忐忑和淡淡厌倦的情绪。教室的门关着,但门板上方新钉了一块光亮的铜牌,上面刻着:“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教授,黑魔法防御术,高级调查官。”门准时打开了。乌姆里奇教授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是那副甜得发腻的笑容,粉红色的开襟毛衣和蝴蝶结小帽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格外扎眼。她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皮革公文包,站姿笔挺。“早上好,同学们。”她用那种又高又尖的声音说道,“请大家保持安静,按顺序进入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我希望看到整洁的桌面和准备好学习的心态。”学生们鱼贯而入。教室内部也被“改造”过。原本略显空旷、适合实践的房间,此刻摆满了整齐划一、崭新得有些刺眼的单人课桌和椅子。墙壁上原本可能挂着一些魔法生物图示或着名巫师画像的地方,现在贴着几张魔法部颁发的、镶着金边的“教育令”复制品,内容无非是强调规范、安全和理论重要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廉价香水混合消毒水的味道。我在中间偏后的位置找了个座位坐下,将《魔法防御理论》端端正正放在课桌中央。旁边坐着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他们已经开始低声抱怨这教室的“窒息感”。乌姆里奇迈着小碎步走上讲台,将公文包放在讲桌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环视教室。她的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每一张脸,当看到所有人都坐好,桌面整洁(至少表面如此)时,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非常好。”她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大家都已经准备好开始我们新学年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了。我是乌姆里奇教授,你们的高级调查官。”她转身,用魔杖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头衔,字迹圆润花哨,带着许多不必要的圈圈。“在开始学习具体的防御理论之前,”她转回身,声音变得更加“循循善诱”,“我认为有必要先明确我们这门课的目标和……界限。”她刻意加重了“界限”两个字。“魔法部,经过审慎的评估,认为过去几年霍格沃茨在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学上,存在一些……令人担忧的倾向。”她顿了顿,小眼睛扫过教室,仿佛在搜寻潜在的“不安分分子”,“过多的、未经严格管控的实践环节,接触过于危险和阴暗的魔法实体,甚至……灌输一些未经证实的、可能引起恐慌的所谓‘知识’。”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哈利·波特身上停留了一瞬。哈利立刻绷紧了脸。“因此,”乌姆里奇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宣布圣旨般的庄严,“我们的课程,将严格遵循由魔法部专家组审核通过的《魔法防御理论》教材。我们将系统地、安全地学习防御术的原理、历史、以及针对理论层面威胁的应对策略。”她拿起讲桌上那本和我手边一模一样的厚书,像举起一面旗帜。“不会有危险的实践,不会有未经授权的咒语演示,更不会有任何……耸人听闻的、关于某些‘不能提名字的人’的讨论。”她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眼神却冰冷而强硬。“我们的目标是打下坚实、安全、可靠的理论基础。只有在理论完全掌握之后,在得到适当授权和指导的前提下,才可能涉及极其有限、完全可控的实践环节——但那将是以后的事情,在你们充分证明了自身的……服从性和理解力之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教室里一片死寂。拉文克劳的学生们面面相觑,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大多低着头,斯莱特林这边,德拉科等人露出得意的神色,而更多的人,包括我在内,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现在,”乌姆里奇拍了拍手,仿佛要驱散这过于严肃的气氛,重新换上那副甜腻的笑容,“请打开《魔法防御理论》第一章,《基础原理:防御魔法的哲学与伦理界限》。我们将从最根本的概念开始。请大家保持安静,阅读前两节,然后我会提问。”教室里响起了哗啦啦的翻书声。我翻开书页,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充满“应当”、“建议”、“根据威森加摩第xxx号法令”等字眼的段落上。内容枯燥至极,将防御魔法简化成了一堆需要死记硬背的教条和法律规定,完全剥离了其应对真实威胁的紧迫感和实践智慧。我看了几行,便觉得索然无味。与其看这些,不如回忆一下小巴蒂·克劳奇(假穆迪)展示钻心咒时,那种对“痛苦”本质扭曲而精准的阐述,或者卢平教授教导我们直面博格特时,那种对“恐惧”心理的巧妙运用。那些才是真正触及防御术核心的东西——了解黑暗,才能抵御黑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头埋进沙子里,背诵着官僚们炮制出来的安全童话。我的思绪有些飘忽。艾尔德庄园里,那套定制衣服应该送到了吧?他会试穿吗?还是将它连同昨晚的愤怒和屈辱一起锁进衣柜?想起他昨天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力反抗的样子,我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苏小姐?”乌姆里奇那尖细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吓了我一跳。她不知何时已经走下讲台,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的课桌旁。她站得很近,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更加浓烈。那双甲虫般的黑眼睛正紧盯着我,脸上挂着标准的“关切”笑容。“我看你似乎……没有在认真阅读,苏小姐。”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针尖般的刺探,“是对第一章的内容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还是觉得……太简单了?”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德拉科看好戏般地挑了挑眉,西奥多从书本上抬起眼,灰色眼眸平静无波。哈利那边也投来视线,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意味。我迅速收敛心神,抬起头,迎上乌姆里奇审视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腼腆和困惑的乖巧表情——这是我在苏家练就的、面对“权威”质疑时的标准反应之一。“抱歉,乌姆里奇教授。”我声音放轻,显得十分礼貌,“我只是……在思考第二节里提到的‘防御魔法的伦理优先性原则’与‘巫师自卫权国际公约’第七条之间的潜在冲突点。书上的表述似乎有些模糊,我在想是否需要查阅一下公约的原始文本,或者威森加摩的相关司法解释来辅助理解。”我流畅地说出一串听起来相当专业、实际上是从那两节枯燥文字里硬抠出来的术语,并巧妙地将“走神”包装成了“深入思考”。乌姆里奇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料到我会抛出这么一个具体又显得“好学”的问题。她小眼睛里的审视略微淡去,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取代(或许她觉得我这个“东方来的”、“背景特殊”的学生,至少在表面上很服从她的“理论”教学)。“嗯……这个问题提得很好,苏小姐。”她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种官腔十足的语调,“这表明你阅读得很仔细。不过,在现阶段,我们只需要掌握教材上的标准阐述即可。过于深入的法律条文细节,可能会干扰我们对基本原理的理解。记住,循序渐进,打好基础。”她重复着魔法部的口号。“是,教授。我明白了。”我顺从地点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书本,做出认真阅读的样子。乌姆里奇又在我桌边站了几秒,似乎还想再找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满意地哼了一声,迈着小碎步走开了,去“关切”另一个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赫奇帕奇学生。我垂下眼睫,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循序渐进?打好基础?在伏地魔已经归来、黑暗日益迫近的当下,用这些官僚的套话和阉割的理论来“教育”未来的巫师?真是……可笑至极。不过,既然她喜欢“服从”和“理论”,那我不介意扮演一个符合她期望的“好学生”。至少,这样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能让我更好地隐藏在“规范”的表象之下,进行我自己的观察和……准备。窗外的天空更加阴沉了,终于开始落下淅淅沥沥的冷雨,敲打着教室的玻璃窗。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粉红色的“规范化”甜腻气息和枯燥无味的理论宣读中,缓慢而沉闷地进行着。而我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城堡之外,风雨欲来。城堡之内,压抑的对抗,正在这看似平静的课堂之下,悄然滋生。,!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魔法防御理论》光滑坚硬的封面。理论吗?或许,我也该开始准备一些我自己的“理论”了。关于如何在这座被粉红色官僚和黑暗阴影同时笼罩的城堡里,继续我那危险而有趣的观察者游戏。乌姆里奇那堂令人窒息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像是一剂味道古怪的预演,为霍格沃茨五年级的生活定下了某种基调。紧接着,其他课程的展开也或多或少蒙上了一层阴影——或者说是“规范化”的光晕。麦格教授的变形术依旧严谨高效,但能感觉到她比以往更加不苟言笑;斯内普的魔药课阴冷刻薄依旧,只是他黑着脸训斥学生时,偶尔会极其厌恶地瞥向教室门口,仿佛在提防某个粉红色的身影突然闯入;就连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欢快的气氛下也隐约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然而,真正将魔法部对霍格沃茨的干涉和粉饰太平的意图赤裸裸展现出来的,并非仅仅是课堂上的变化,而是每日准时送达礼堂、被家养小精灵们恭敬地放在每个长桌上的《预言家日报》。开学后的第二天清晨,当我和往常一样,在斯莱特林长桌旁坐下,端起茶杯时,目光就被头版头条那加粗的、充满暗示性的标题吸引了过去:【霍格沃茨高层动荡?邓布利多“危险理念”引教育界担忧】副标题更是直接:【“救世之星”还是“麻烦制造者”?哈利·波特再度卷入争议漩涡】我放下茶杯,指尖划过光滑的报纸边缘,平静地开始阅读。文章的作者自然是丽塔·斯基特,她那支生花(更确切地说是生毒)的速记羽毛笔再次发挥了巨大“作用”。通篇报道充斥着“据知情人士透露”、“有观察家认为”、“内部消息显示”等模糊措辞,将邓布利多描绘成一个年老昏聩、固执己见、用“未经证实的恐怖言论”煽动学生和公众的麻烦老头。而哈利·波特则成了他手下“被误导”、“渴望关注”、“不断制造事端以维持名气”的叛逆少年。文章“忧心忡忡”地指出,霍格沃茨在这样“不负责任”的领导层影响下,正偏离魔法部设定的“安全、规范”的教育轨道,并隐晦地赞扬了乌姆里奇作为“高级调查官”入驻学校的“及时”和“必要”。报道旁边还配了一张显然是偷拍的照片:邓布利多站在城堡门口,眉头微蹙,似乎正与身边的麦格教授低声交谈着什么,照片的角度和选取的瞬间,将他拍得格外严肃甚至有些阴沉;而另一张小图则是哈利在走廊里匆匆走过的侧影,看起来心事重重,恰好与文章描述的“麻烦制造者”形象“不谋而合”。我快速扫过文章内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魔法部还真是……没救了。不是惊讶,而是某种“果然如此”的厌倦。福吉和他那帮官僚的愚蠢和短视,在魁地奇世界杯骚乱后已经暴露无遗。他们无力(或许也不敢)面对伏地魔归来的现实,于是只能将全部精力用在掩盖真相、打压异见、维持表面太平上。而抹黑最具威望的邓布利多和最具象征意义的哈利·波特,无疑是转移视线、巩固自身“正确性”最便捷的手段。我将报纸轻轻推到一边,继续享用早餐。燕麦粥的味道一如既往,但舌尖似乎尝到了一丝由谎言和恶意烹调出的涩味。礼堂里的气氛因为这份报纸而变得更加微妙。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愤怒低语,我能看到赫敏气得脸色发白,正向哈利和罗恩飞快地说着什么,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报纸,几乎要把它捏碎。哈利低着头,紧紧握着叉子,指节发白,周围的格兰芬多同学有的拍着他的肩膀表示支持,有的则露出担忧或困惑的神情。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长桌上,学生们也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些人面露怀疑,有些人则似乎被报纸的导向所影响,看向格兰芬多方向的眼神带上了审视。斯莱特林长桌这边,反应则复杂得多。德拉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足以让半个礼堂听到的音量大声朗读着报道中最具有攻击性的段落,每读完一段,就发出夸张的、充满讥讽的笑声,并配上诸如“我早就说过!”、“看看,连报纸都这么说!”之类的评论。潘西·帕金森和其他几个跟班附和着,尖声笑着。克拉布和高尔一边往嘴里塞香肠,一边茫然地点头。但并非所有斯莱特林都如此。一些更高年级的、家族背景更为深厚复杂的学生,只是沉默地阅读着报纸,脸上没什么表情,或者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们或许同样不喜欢邓布利多和哈利,但也未必全然认同魔法部这种粗劣的舆论操纵,更清楚这背后权力的肮脏博弈。西奥多·诺特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他面前也摊开着一份《预言家日报》。他读得很仔细,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字里行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读完,他轻轻折起报纸,放到一旁,继续慢条斯理地切割着他的煎蛋,仿佛刚才看的只是一篇无关紧要的天气报道。但当他偶尔抬眼,目光与我的在空中短暂相接时,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嘲讽——对魔法部,对报纸,也对这整个荒谬的局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教工席上,气氛更是凝重。邓布利多依旧平静地吃着早餐,仿佛头版上那个被描绘成“危险昏聩”的老巫师与他毫无关系。但麦格教授紧抿着嘴唇,脸色铁青;斯普劳特教授担忧地看着格兰芬多长桌;弗立维教授气愤地揪着自己的胡子。而乌姆里奇教授……她今天换了一件更粉嫩的、点缀着蕾丝花边的毛衣,脸上的笑容比蜜糖还甜。她一边小口啜饮着南瓜汁,一边用那双小眼睛满意地扫视着下方因为报纸而骚动的礼堂,尤其是在看到格兰芬多那边的愤怒和斯莱特林这边的“拥护”时,笑容更加深了。显然,这篇报道的出现和它引发的效果,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甚至很可能就是她授意或推动的。早餐在一种令人不适的暗流中结束。随着学生们起身离开礼堂,关于报纸的议论声更加清晰可闻,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随着人流走出礼堂。走廊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继续讨论着。我听到一个赫奇帕奇女生小声对她的朋友说:“报纸上说的……会不会有点道理?邓布利多校长年纪确实大了,而且哈利·波特好像总是遇到麻烦……”她的朋友犹豫着没有回答。不远处,几个拉文克劳学生正在理性(或者说书呆子气)地分析报道中的逻辑漏洞和煽情措辞,但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想惹麻烦。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则大多义愤填膺,簇拥在哈利、罗恩和赫敏身边,低声安慰或同仇敌忾。斯莱特林的队伍里,德拉科还在高声发表着他的“高见”,引来潘西等人一阵附和的笑声。我独自走在人群边缘,灵狐悄无声息地跟在我脚边。晨光从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古老的石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那层由谎言、偏见和权力操纵织就的阴霾。魔法部操控《预言家日报》抹黑邓布利多和哈利,这手段低级却有效。它或许无法说服所有人,但足以在原本就存在分歧的学生和教职工中制造更多的猜忌、隔阂和不信任。这正符合乌姆里奇“分化”、“控制”、“规范化”的策略——在一片混乱和争议中,她这个代表着“官方正确”的“高级调查官”,才能更方便地推行她那套东西,也更容易将任何反对的声音贴上“被邓布利多误导”或“像波特一样麻烦”的标签。愚蠢吗?从长远和真相的角度看,是的。但在当下,在福吉和他那帮人绝望地试图捂住盖子的当下,这或许是他们能想到的、维持摇摇欲坠权威的唯一方式。只是,用谎言搭建的高塔,又能支撑多久呢?尤其是在真正的风暴已然降临的现在。我抚摸着袖中魔杖冰凉的木质,目光平静地望向走廊尽头那扇通往下一节课教室的门。看来,五年级的霍格沃茨,不仅要应对课堂上的粉红色专制,还要应对公共舆论场上的恶意中伤。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而作为观众(兼偶尔的变量),我的poprn(爆米花)……哦不,是我的观察笔记,似乎也该多准备几页了。毕竟,无论是乌姆里奇的表演,还是《预言家日报》的连载小说,都充满了值得分析的“素材”。至于被抹黑的当事人……我脑海中闪过邓布利多平静的蓝眼睛和哈利紧握的拳头。他们,又会如何应对呢?我拭目以待。:()hp德拉科马尔福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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