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先让我纾解一次(第2页)
维尔发誓自己真的只用了八成的力道,没想到这雄虫这么废物,连一脚都扛不住。
他捂着湿透的裤子,顾不上擦拭,只能拔腿就跑。
也就在这时,维尔上学时理论课的知识复苏。
他想起来,现在的虫族社会好像遵循着一套残酷的丛林法则。
虫族这个种群生来就带有基因缺陷,它们性情残暴,只有虫母能提供精神疏导。
也只有虫母才能自然孕育出最强大的子嗣。
已经有数百年没有虫母诞生,虫族只能依靠基因复制勉强繁衍,却无法避免基因缺陷的存在。
族群的未来和希望不再存在,社会的秩序变得越来越扭曲。
高等虫族还能通过营养液和嫖玩军妓保持理智,低等级的雄虫们只能通过镇压的暴力镇压,或廉价的抑制药物维持清醒。
所有雄虫的梦想都是能有幸得到虫母的眷顾,让祂为他们诞下子嗣。
对于虫母的渴望让他们变得愈发暴躁好战,变成了一群x压抑的疯子。
一只银茧蛾本就是虫族中最底层的存在,而维尔的伪装凝胶又是地摊货,导致他身上雄虫的气息极其微弱。
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一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下等虫,在某些虫眼中和“雌性”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可以用来发泄欲-望,甚至当做食物和养料的对象。
更何况,虫族之间不管什么道德人伦,完全荤素不忌。
搞基在这里司空见惯,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让维尔这个彻头彻尾的直男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些死gay玩得真花啊。
维尔在蓝星长大,从小村庄考入军校,接受的是最正统纯善的人类教育。
他的梦想是事业稳定后娶上一个温柔的未婚妻,在老家的农场里给他的小猫小狗修个大房子。
想到这里,维尔就忍不住叹息。
美好的退休生活长出了天使翅膀,在他眼前飞走了。
“呼…呼……”
回过神来时,维尔已经被追兵逼到了墙角。
一阵尖锐的精神力波动从身后扫过,维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抬起想要反抗的手瞬间发软,垂落到了身侧。
那股力量粗暴地探入他的神经末梢,像是在翻找什么,又像是在单纯地享受猎物的恐惧。
这是虫族雄虫特有的能力,一种与生俱来的精神压制。
对于等级森严的虫族社会而言,上位者仅凭精神力就能让低等虫族跪地求饶。
“好痛…”
维尔挣扎着想爬起来,膝盖却重重磕在地上,碎石刺破裤子扎进肉里。
他的双手撑在肮脏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股精神力如同实质般压-在他的脊椎上,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蔓延,钻进他的四肢百骸,激起一阵阵诡异的无力感。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