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1页)
更重要的是,昭华只有在不太清醒的时候,才会毫无戒心的主动靠近他。
所以,他常常命人呈上御用佳酿,好在昭华酒量浅,只需几杯就熏然欲醉,不用怕喝酒过多伤害身子。
内侍端来酒和酒肴,昭华照旧端起杯子先闻一下,然后轻轻抿了一口酒,道:“我还以为这幅画是那幅没穿衣服的。”
文康乐颠颠地又从柜底拿了一幅画给他看,道:“是这幅。”
画上只是一幅粗略的草图,面目不清,仅能看出人形。
昭华眯着眼,支颐浅笑:“怎么把我画得这么难看,象只虾。”
“你不肯脱衣服让我画,我只能凭记忆画,所以画得难看了。”
文康很有理的样子,昭华笑了笑,又喝下一杯酒。
昭华量浅,虽是温和的桂花酿,三杯下肚也能脸上飞起红霞,再喝几杯,就眼神迷蒙,眼眸中不但没有戒备疑惧,而且星眼流波,充满风情,体香酒香熏人欲醉,让文康浑身发热,恨不得立即扑上去肆意怜爱。若是再饮几杯,更是醉态可掬,体软如酥,好在他酒量虽浅,酒品却极佳,醉后从不胡言乱语,也无任何失态,用翡翠的话来说,只是如小猫般睡着,万般可爱。用文康的话来说,如猪一般睡得叫不醒,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翡翠怒视:“公子哪里会被人卖,他向来节制,从不过量,你逼他喝这么多,分明不安好心。”
以前翡翠虽然骂过文康,但是后来见他日夜守护受重伤的太子,对他恶感大减,也不觉得他多么可恨了,偶尔对他两句。文康见她忠心又单纯,对她也恶感大减,时常故意逗她生气发急。
“如果明早他还不醒,朕就把他裹去卖了。”文康一本正经的说。“你把你主子日常应用的东西收拾一下。”
“做什么?”
“咦?你蠢得听不懂吗?朕要把你主子卖了啊,快收拾他的东西。”文康边说边拿来一副精致的镣铐,翡翠惊得睁圆了眼睛。
清晨,春天的轻风吹来,送来一阵凉意,和阵阵新栽庄稼的清新气味。
昭华被一阵晃动弄醒,睁开眼习惯地迷糊一会儿,待清醒过来,惊讶的发现,自己不在寝殿御床上,也不在摘星楼,而是在一辆车上。转眼看周围,四周垂着明黄色绣龙锦帐,铺着杏黄色金钱蟒坐褥和引枕,一张精巧的小几上摆着银壶银碗,还有固定在车上的小巧多宝架,看起来是御辇。
昭华心里疑惑,正要起身,发现双手被一副银铐铐在一起,脚踝上也系着银链。
这是怎么回事?
他晃晃脑袋,隐约想起喝醉后,文康和翡翠对话,什么“被卖了”之类,还有翡翠的哭叫:“你要把我主子卖到哪儿去?”
想了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干脆闭目养气。
帘帷一掀,一个人进来,见他剑眉鹰目,丰神俊朗,头戴金盔身穿金甲,腰围宝带足踏龙靴,一身戎装,衬得整个人英武非凡。昭华眯眼看了一会儿,才看出这人是文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