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特训一(第1页)
西斜的日头缓缓落下,玉宇琼楼之间亮起点点明光,与天上的繁星交相辉映,交戈之声逐渐平息,偌大的练武场被火光照亮。
吃糖不下雨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细长的双剑被规整地摆在旁边:“不行了,累死了,我真得歇会儿了。”
不好意思脚尖点地,转瞬间便挪了位置。她蹲在阵法形成的屏障前,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抛着短刃,尾部连接的链条带起一连串的声音。
“这已经是你说的第三遍了,你这是上阵五分钟,休息两小时啊。”
吃糖不下雨斜睨着她,理直气壮地反驳:“瞎说,我总共也没歇多会儿,只是比你们长了那么一点好吧。再说了,我一奶妈,都单打独斗了还不让我适应适应。”
大橘为重也结束了战局,特意凑过来加入聊天:“嘿嘿,反正到时候我们都出去了就剩你一个,看你着不着急。”
吃糖不下雨撇撇嘴,直接转移了话题:“这送饭的NPC怎么还没来,我饱食度都要过线了。”
不好意思拆台道:“真的吗?我那会儿还看见你吃了个粽子,还是加大版。”
吃糖不下雨恼羞成怒:“你好闲啊,怎么还窥探人家的生活。”
“可能是因为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关注老板的一言一行也在她的工作范畴内。”叶殊瓷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练武场中,吃糖不下雨回头一看,她正拎着食盒站在众人身后。
叶殊瓷将食盒向他的方向一递:“诺,吃吧,不是说要过线了?”
大橘为重有些讶异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没等她回答,我好怕啊就像炮弹一样飞了过来。幸运的是,大家全都迅速反应过来,轻松地躲到一边,除了因为躺着而没能及时起身的吃糖不下雨。
穿着软甲的身影重重砸在他身上,差点把他压成二级伤残。吃糖不下雨还在哎呦哎呦地喊着,我好怕啊倒是先毫发无损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衣角微脏。
叶殊瓷摇晃着手上的玉佩:“就是这样进来的,我把阵法暂时解除了。”
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可怕,怪不得咱师父要弄阵法呢,这谁受得了啊。”
大橘为重深以为然:“你以为呢,我离得近,那边动静可大了。”
我好怕啊拉起吃糖不下雨,一边诚恳道歉一边扶着他走了过来,几人打开食盒,对着夜色席地而坐。
我好怕啊上下打量了一眼叶殊瓷,颇为好奇地问道:“你刚才去干嘛了?”
吃糖不下雨喝了口面汤,也想起了昨天的对话:“对对对,你不是说咱师父给你安排了别的训练吗?是什么?”
叶殊瓷拿出祖师爷的佩剑展示给大家:“这个,祖师爷的佩剑,拔出就能和祖师爷对练。”
别人还没开口,吃糖不下雨已经被华丽的宝石迷了心智,他抚摸着剑鞘喃喃自语道:“这比我屋里那把还帅啊!”
不好意思看不惯他没出息的样子,选择眼不见为净地转过头:“你还说上次没被人骗了,这正品在这儿呢,你那赝品哪值那么多钱啊。”
吃糖不下雨恍然醒悟:“对啊,不过上次那NPC只说是江湖前辈,也没说是琼靡谷祖师爷啊。呃,说不定是乌龙呢。”
叶殊瓷佩服地和大橘为重耳语:“怪不得打小我就觉得他心态好,原来是理由找的多。”
吃糖不下雨抬眼:“……你知道以这个距离我是能听到的吧。”
叶殊瓷眨眨眼:“不然我就不说了。”
不好意思及时按住吃糖不下雨举起的中指:“没事,下次我和你一块去找那骗子去,非得让他把你的血汗钱吐出来不可。”
我好怕啊向来不参与他们的争端,兀自尝试着拔剑:“拔不出来?”
叶殊瓷把一条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拿回宝剑:“当然了,本门亲传弟子才能拔呢。”
大橘为重放下碗羡慕地说道:“你这真不错,还能随时出来的。”
叶殊瓷叹了口气,惆怅地望着天:“也不尽然,祖师爷都算好时间的,我一会儿就得回去,而且一进去就没有休息时间。还是你们好,想停就停。”
不好意思心疼地搂过她:“可怜见的,快吃吧,吃完赶紧歇一会儿。”
吃糖不下雨一脸不忿:“不是刚才催我的时候了。”
不好意思邪魅一笑,放开叶殊瓷扑向他:“行,那也让姐们儿疼疼你。”
吃糖不下雨怪叫一声,端着碗倏地跑远了,不好意思紧随其上,两人绕着练武场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叶殊瓷托着下巴旁观这场好戏,还时不时地为落后的一方加油打气。而不好意思明明轻功水平远胜于吃糖不下雨,却一次次地放任他溜走,甚至还能让他抽空吸溜几口面条,完全变成两人之间的追逐play。
旁边的大橘为重一秒进入管家状态,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好久没看到少爷这么活泼了。”
我好怕啊作为几人中最成熟正常的一位,正默默低头吃着饭,顺便在脑子里复盘着刚才的打斗。
休闲时间转瞬即逝,青色的光芒再次闪过,叶殊瓷也告别了小伙伴们,回到了熟悉的黑色空间,面带笑意的慈祥老者捋着胡子用剑光迎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