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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不打算教我铸剑啊?”她不死心的问出这个她问了八百遍的问题。
“不教。”他斩钉截铁道,不带一丝犹豫。
“我都练了好久了,你看,我都有肌肉了!”说罢,她冲陈叔展示了一下她这几个月的成果。
“小鸡仔。”陈叔不屑的轻蔑一笑。
燕蝉故作痛心的后退一步,“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便离开这里去干活了。
“小戏精。”陈叔轻笑一声,不知不觉他竟有些习惯了燕蝉每日的打扰。
想着,他更加卖力的磨刀。
比起他的师傅,其实他最擅长的是铸刀,尤其是那种细长的可以杀人的刀。
就这样过了一年,在燕蝉的软磨硬泡下,陈叔终于松口说她可以在一旁打杂。
这对燕蝉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觉,于是第二日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干活了。
又是一年霜降,地上铺了一层雪白,燕蝉搓着手踏进陈叔的铸剑铺子,她抖了抖身上掉落的雪花,用力搓了搓僵僵的脸颊。
“今年的雪下的可真大。”陈叔倒了两杯热水放在桌上。
“听说北面又冻死了不少人。”
“没有神仙醉吗,陈叔?”燕蝉饮下一口还在冒热气的水。
“那玩意多贵啊,你小子还喝上瘾了?败家子啊败家子!”陈叔嫌弃的瞥了一眼。
“等我赚大钱,买一屋的神仙醉孝敬您。”燕蝉笑道,她还不知道这个老馋鬼肯定有多余的存货。
“真是见鬼,今年见你说人话了。”陈叔捧腹大笑。
燕蝉嘁了一声,托腮看向外面洋洋洒洒的大雪。
透过窗户,相隔万里之处,一座精美的阁楼里,黑色长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鸦公子,有四海螺的消息了。”一名蒙面男子压低声音道,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兴奋。
“酆都?”面具男侧过身看向低头汇报的下属。
“下去吧。”面具男若有所思的捻了下扳指,随即一挥袍子消失在黑暗中。
第2章弓弦刀
大雪飘扬了数日,似乎没有要停的迹象。
燕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雪地里,雪被她踩得嘎吱作响,留下一长串的脚印。
今日她出了一趟远门,她打算猎一只狐狸。
她紧握着手中的弓箭,这是她前些日子向陈叔软磨硬泡求来的。
回想起陈叔那副依依不舍的表情,一把鼻涕一把泪,燕蝉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当然,哭的是弓箭不是她。
雪似乎更大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迎面吹来,她那冻得通红的小脸被无情拍打着。
燕蝉抹了一把脸,厚手套的粗糙感在冻僵的脸面前没有丝毫杀伤力。
她的运气一向很好,尤其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