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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来自妹妹的制服诱惑(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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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个混乱、背德、却又无比真实的夜晚,我第一次真正抱了小羽,将我们的关系彻底推向了无可挽回的深渊,转眼间,竟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时间在日升月落、上学放学、以及与小羽越来越频繁的隐秘缠绵中,悄然流逝。

和妹妹有了身体关系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变化。

这种改变并非外在的、显眼的,而是像水渗入土壤般,无声无息地重塑了我的内心、我的习惯,甚至是我看待世界的角度。

若要说最大的不同,那大概就是——回家这件事,从一种带着沉重责任的义务,变成了一种充满隐秘期待和甜蜜焦灼的渴望,变得真正让人期待、甚至迫不及待了吧。

以前——这么说可能确实不太好,但却是最贴切的比喻——我每天放学回家的心情,有点像定期去确认一位患了痴呆症、生活无法自理的老奶奶是否安好那样,总是带着一份沉甸甸的担忧、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以及害怕看到任何糟糕变化的恐惧。

推开家门之前,总要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如今推开家门,迎接我的不再是那个可能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的妹妹,而是有着我最喜欢的笑容、会在听到动静后立刻探出头来的小羽。

她会好好的,至少在我面前,她会努力展现出“好好的”那一面。

光是确信这一点,光是知道家里有她在等我,整个人的心境就与从前大不相同,那份回家的脚步都变得轻快,心跳也带上了一丝雀跃。

小羽似乎通过被我拥抱、与我肌肤相亲这件事,真真切切地获得了自己“被需要”、自己“有价值”的实感。

这大概是她深陷抑郁症泥沼时,最迫切渴望抓住的东西。

关于抑郁症,我这个完全不是精神科医生、甚至连心理学书籍都没正经看过几本的普通中学生,能说的道理很少,能理解的可能也只是皮毛。

但是,有一点我大概能模糊地感受到:想要被人需要、想要对某人有用、想要感觉自己不是纯粹的累赘和负担——这种心情,大概和身心健康的普通人没什么本质的不同吧。

只是健康的人能从学习、工作、社交等更多元的地方获得这种满足感,而生病的小羽,她的世界缩小了,能抓住的浮木似乎只剩下了我。

更何况,小羽又是个从小比常人责任心更强、更习惯于追求完美的孩子,所以“被人需要”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就比一般人更加重要,几乎成了维系她内心平衡的一根关键支柱。

说实话,对和妹妹保持这种禁忌的、悖逆伦常的肉体关系的负罪感和后怕,从未真正消失过。

它们像潜伏在心底的暗影,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啃噬我的理智,让我在极致的欢愉过后陷入冰冷的恐慌。

我想,在任何一个理智的、正常的、遵循社会伦理的旁人看来,我和小羽的关系都是极其扭曲、畸形、甚至令人作呕的吧。

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但是,如果通过和我做爱、通过这种极致的亲密和互相索取,小羽能找到一点点活着的实感,能偶尔觉得“活着好像也不是那么坏”,能从那片灰暗绝望的内心沼泽里暂时探出头来呼吸一口带着温度的空气——那么,这份日夜刺痛我胸膛、让我寝食难安的沉重罪恶感,我也许……不,我确定,我可以咬牙忍受下来。

为了她眼里的光,我愿意背负这深重的罪孽。

……当然,撇开那些沉重的东西不谈,仅仅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的普通男生,能和小羽这样容貌清秀、性格可爱、又对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身心的女孩子(尽管她是我的亲妹妹)做爱,我内心深处当然是高兴的,甚至是狂喜的。

那种肌肤相亲的温暖,那种紧密结合的充实,那种共同攀上顶峰的眩晕快感,我都喜欢得不得了,食髓知味,甚至有些上瘾。

从这个纯粹的、生物性的、不那么光彩的意义上说,我也一样想早点结束枯燥的课程,飞一般地冲回家,回到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可以暂时抛开一切伪装和顾虑的小小世界里。

今天,要玩什么花样呢?

小羽会不会又有什么新的、羞于启齿却又跃跃欲试的想法?

光是想象她红着脸、眼神闪烁地提出要求的样子,我的身体就开始隐隐发热。

从现在开始,距离放学的每分每秒都变得格外漫长,我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飘过的云,心却早已飞回了家,迫不及待地盼着那宣告自由的铃声响起。

*

“我回来了——”

我用钥匙打开有些老旧的玄关门锁,推开厚重的木门,朝着有些昏暗的屋内习惯性地喊了一声。

几乎是话音刚落,小羽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从客厅的门框边“咻”地一下探了出来,动作快得像只警觉又好奇的小动物。

一看到我的脸,辨认出是我,她那原本带着点等待和不确定的表情,瞬间如同被阳光照亮的冰面,哗啦一下融化开来,绽放出无比灿烂、毫无阴霾的纯粹笑容。

然后,她整个人从门后闪出来,哒哒哒地迈着小碎步,带着一阵轻风朝我小跑着过来。

“哥哥!欢迎回来——!”她的声音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甜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沾了蜜糖的丝线。

“哦……哦哦?”我下意识地回应着,却猛地往后一仰,身体因为惊讶而微微后倾。原因无他,小羽今天的打扮,和平时太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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